收起那副嘻笑脸的模样之后，卫南的表就显得十分严肃，甚至给人一压迫。韩默一恍神，几乎要以为站在他面前的是谢俞本人。

韩默脑中一时间同时闪过好几个念。

为什么原本应该属于他的装备和军籍牌会在卫南手里？他们原本相识吗？彼此之间是什么关系？他又为什么会成为卫南的实验品？

想问的问题太多，一时反倒卡壳不知从何问起。

卫南挂好牌，把余那叠衣装备也都他手里，也不愿再多说什么，转了医务室。

停止供电的监狱里，夜之后完全是一片漆黑，只能透过手电的反光，隐约看到牢房的廓。

韩默亦步亦趋跟在卫南后，了典狱室。

狱室就只有一间单人床，床还有台小电视，当然现在是没有信号。靠窗的一侧用凉席跟睡袋了个地铺。

卫南也是心很大的人，一房没多久就在床上打起呼噜，丝毫不担心韩默趁他熟睡时有什么举动。

那样看起来也不像是累的，反倒比较像揣了一件心事许久，终于如释重负。

韩默躺在席上，就着窗边的月光翻来覆去把玩手里的军籍牌。

S999：‘任务目标卫南，当前同步率20%。’

韩默：‘又上涨了。’

S999：‘是的，据系统推测，有可能是卫南想起了过去回忆的缘故。可以推断这个角还没变成丧尸之前，跟卫南关系还算不错。’

韩默：‘这是合理的推测。不过，如果原主跟卫南原本就是好友，为什么初始同步率是0，穿越之后，同步率才逐渐上涨？’

S999：‘在你穿越过来之前，这是没有意识的丧尸。这可以解释初始同步率为0的状况。’

韩默：‘不，你想想看，如果是一个熟识的人，即使只是一尸，通常看到对方的面容，还是会产生的。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毫无波动。’

S999：‘那你怎么看？’

韩默：‘我认为卫南对原主抱持一定的好，但同时又伴随着厌恶，两相抵消，最后侦测到的同步率就是0。’

这个解释远比毫无还符合常理。

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好，又是哪一厌恶呢？

韩默把手里的军籍牌举，光线他注意到牌面上的军籍代码，末尾三个数字是004。

一灵光闪过。他发觉自己之前想错了，实验004，指的并不是第四个实验，这三个数字所代表的，应该是他的军籍代码才对。也就是说，他并不是卫南众多实验品当中的一个。

自始至终，他对卫南来说，都是特别的。

不是好是坏，他们之间肯定都有一段理不清的纠葛。

韩默从狗血经典的前男友关系，脑补到卫南跟004原本是铁哥们，最后却为了三角关系反目这烂梗狗血剧，再大开脑设想他们可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，一夕相认却又为了豪门继承的问题阋墙成仇……

恨参半的有无数可能，在卫南亲告诉他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之前，他只能把这些或普通或夸大的推测当作消遣。

韩默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，或者说，休眠。

这跟在总时休眠舱中的验相当类似。已经变成丧尸的不会作梦，到了特定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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