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了帮主的位置，组织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再动摇他的地位。

兰芯解除禁的状态，同意了程霄的离婚协议。她的分仍旧是玄武的大小，只不过失去了组织的决策权。

双角蛇元气大伤，短期不再与玄武起冲突。

李念恒与程霄的同步率已经达90%，任务完成的那一天指日可待。

程霄还记得当初说要去旅行的承诺，了一两周安排好组织的事务后，就脆俐落地订了环球飞船的等客舱。虽说要去旅游，但程霄跟李念恒两人都对目的地的景没什么概念。了一堆全息投影来研究，倒像是已经把景都游历过了一遍。

“要不我们就待在家里看投影得了，去这么久，万一组织里什么变故怎么办？”李念恒直到发前一天还在念叨着。

“都这地步了还能什么变故？况且好不容易走到现在，成天被绑在这个城市里有什么意思。”程霄指着立影像中紫红的海、七彩的夜空、悬崖上的湖泊、结冰木凿刻的建筑群……“你我都说不准哪天会咽气呢，没看过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舍得死吗你？”

说得好像旅游回来就要从容就义似的。

李念恒最后当然还是跟程霄一起上了飞船。

临行前他向系统确认再三，任务完成之后会发生什么事。

S999：‘原则上，为了不破坏平行世界的平衡，你所扮演的角都有个共同，就是在我们不加以涉的形，角原主会死亡。而我们穿越的时间，就是在原主死亡前不久。’

韩默：‘我懂，意思是李念恒原本就是个要死的人了，实际上他的意识也确实消失了，在他原本注定死亡的时间之后，都是由我来扮演他的角。’

S999：‘没有错，你只是暂时借用这个分。在任务完成之后，必须让一切回到正轨。’

韩默：‘……我有多少时间？’

S999：‘最多三天的缓冲期限。’

三天能完成很多事。

他们订的客舱是双人床置，从舷窗可以看见错落堆叠的云海，景如画。飞船上每晚都有晚宴和音乐表演，还有各休闲设施。

登船的第一天，程霄就像第一次游乐园的熊孩嚷着要把船上所有能玩的样都试一遍。他们去了赌场、赛车和泳池桑拿，唯独没去击场。

晚宴上程霄喝了不少酒，被李念恒制止，拉舞池。

舞池边缘一队乐手演奏着古老的弦乐，与平时常听到的合成乐声不同，每一个耳边的音符，都像是由灵魂的腔室共鸣而生。

灯光暗来的时候，他们在舞池中央亲吻。

然后不约而同提议提早回房休息。

快要抵达舱房门时，李念恒的脚步变得踯躅。如果从这个时刻开始算起，只剩三天的时间，实在太短了。况且他真的要这么快就跟谢俞……不、程霄，到最后一步吗？

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好了心理准备。

S999：‘别忘了你的任务，你穿越时空可不是为了谈什么两小无猜纯纯的恋。’

韩默：‘你行你倒是上啊，对着谢俞的脸你以为我容易吗我？’

S999：‘我是藉由你的神力量运行的系统，没有实，不能替你上。不过倒是可以帮你一小忙。’

韩默：‘等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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