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，大步上前，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开始搜查。

“大小，好久不见，妳悠着，小心别扭到手还是砸了脚。”李念恒举起双手作投降状，语气温柔贴，好像那些被砸到地面上的杯盘碟碗都不是他家的，眉都不皱一。

原本摆在桌上的茶和瓷盘都摔到地上还不够，兰芯把并在一起的几张办公桌整个都翻了过来。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场地又跟周围废墟为一。

李念恒此时已站了起来背着双手看闹，叶颖皱着眉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闹的哪一，其他人向后退到墙边上，脸上彷佛写着五好青年，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。

“那个……大小，咱们兄弟隔了一段时间，难得凑在一起喝个茶聊聊天，哪里碍着妳妳直说就行，别闷在心里气坏了。”李念恒又言安抚，听在兰芯耳里却句句都像讽刺。

电梯周围越来越多人聚集，除了保镳和邻近楼层的警卫之外，程霄的随扈也赶到了。全都挤在玻璃门外围观。

兰芯环视周围，仔仔细细地一寸寸查看，却怎么样都找不到她急于得手的证据，那架收录了刺杀程霄动线资料的投影仪。

“兰芯，闹够了没有。”程霄直到此时才发话，声线冰冷沉，别说旁人，连兰芯听了都是动作一僵。

“你不懂！姓李的他还是想杀你，他一直在觊觎你的位置，我有证据！”

“够了。”

“程霄你是不是不脑！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？”兰芯又激动起来，向着李念恒指手画脚，“他存心害你啊！你不是不知他是怎样的人。”

“别闹。”程霄一把扣住兰芯的手腕，几不可见地笑了一，“妳说的话，我一个字都听不懂。”

兰芯沉默，然后瞬时领悟了什么，瞳孔猛然放大。

“你们是一夥的！你跟他，一直都是－－”她嘶声说，“我得告诉其他人……我会告诉黄叔……”

“来不及了。”程霄轻声说，“大家都看到了，大小的绪似乎不太稳定，可能会作危险的举动，万一伤了自己那该怎么办才好？”

兰芯此时才明白程霄怎么能忍受她拿手.枪抵着自己一整路。

“快来几个人带小回房间，务必确保她的安全，半闪失也不能有，知吗？”程霄声吩咐。

几个属心领神会上前来，温和却不由分说地架着不断挣扎的兰芯回到她的卧房。

往后一整个礼拜，兰芯的活动范围都被限制在30层楼的房间，截断一切对外通讯。这是比李念恒更彻底的禁，无论她怎么吵嚷都没用。黄毅事后听闻这个消息然大怒，却也束手无策，因为整个玄武上都已经默认了大小神不稳定需要静养的事实。

李念恒很满意这个结果。他知自己底有人持续在向兰芯漏消息，却一直不掉这条线。

兰芯去旅游八成是个幌，她只是为了让自己松懈，更多脚，好搜集线索。这不，才刚着手跟属讨论计划，兰芯立就提前结束行程回来，哪有这么巧的事？兰芯唯一的错就错在她没想到程霄一早就跟李念恒通了气，两人不再像原先那样貌合神离，能够轻易挑拨。

所以李念恒脆打蛇随上，靠着程霄通风报信，不只提前清理证据，还得了藉限制兰芯的行动，以免她向老堂主们走漏什么风声坏了大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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