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的人。

实在是难。

若是他——

若是他，什么背叛都与他无关，只要赵琮好好的，只要赵琮还在他手中，一切都好说。

哪怕是自己死。

似乎也是因昨日与赵琮之间的那番亲密，耶律延理再度犹豫。他甚至想放过谢文睿与顾辞这对可怜人。他有机会与赵琮坦诚一切，那就没必要再这般对谢文睿？

他若有所思地走回卧房。

又是一夜未睡，他想了很多事，接近午时，他好了决定。

待他见了赵琮，他便放过谢文睿与顾辞，给予他们解药。

他没必要这么折磨他们，也是为赵琮积积福。

这么一想，他心中也松快许多，便再去看一顾辞。

谁料他刚门，门便走几位他的官员，纷纷朝他行礼：“陛。”

“有事儿？”

“可不是！”一人应，“还是大事呢。”

耶律延理皱眉：“什么大事？”别是赵琮了什么事儿，也别是哪个国家又闹起来。

“臣等今日去鸿胪寺衙门拜访，正巧有几位礼官员在，他们说宋帝要立后呢。据闻过几日便要发文，咱们正巧还在东京，是不是也得略表示一番？到底咱们还未撕破脸……”几位官员不时发表见解，说得火朝天。

可耶律延理从听到“立后”两个字时，便已僵住。

钱商听闻陛要立后的事，借着散朝后的功夫，去见女儿。

他到底是钱月默的父亲，不常来，也没人觉着不对，还迎他。

他一到雪琉阁，便质问这是为何。

钱月默无奈：“是陛的意思。”

“你为何不拒绝？为父早教导你，在中安立命最为重要，富贵荣华皆是次要的。”

“父亲，女儿如何拒绝？那是陛。”

钱商哑，没错，那是陛。而他不好久待，看一她，只能拂袖离去。

钱月默继续叹气，原来不光是她自己，就连父亲也不愿她当这个皇后。但是父亲的举动，叫她觉着有些奇怪。安立命是不假，可如今已是她的第十一个年，权在她手中，陛敬她，她过得很好。

她早已无需胆颤心惊，她的命也早就掌在自己手中。

这个时候，父亲为何不赞同她皇后？

但她也未多想，毕竟父亲状元，上很有读书人特有的清气。也毕竟，她自己也是压无意于后位的，多想也没用，已成定局。

岂止是她，是钱商，是耶律延理。

赵宗宁在家中跑了几圈，喝着茶，正要去换衣裳。澈夏从外来，兴：“公主，陛要立钱娘为后。”

赵宗宁手一松，手中茶盏落地，碎成渣。

“公主？”

赵宗宁急：“这样大的事，哥哥与淑妃怎不跟我说一声就办了！”

“……”澈夏觉着他们公主有些怪，这事儿本就是陛跟钱娘的事儿啊，再者她们公主本就不是那好兄事的妹妹，何至于要陛再亲自说一声呢。

赵宗宁衣裳也不换，叫人备好，人也不带就翻上，急急忙忙地。

她也是挑了近，从各个小巷里穿梭而过。却不防行到一巷时，她的不知被什么给吓着了，前蹄一同抬。赵宗宁本就骑得快，也有些心不在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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