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什么样的女儿。

赵仲麒吃冰碗，赵琮不吃，在一边陪她。

福禄来传话，说钱商钱相公求见。

赵琮睛微眯，说：“说朕午睡，明日再见。”

“是。”福禄转去。

赵仲麒回看他，声气：“钱相公是淑姨姨的爹爹吗？”她在中大，很多时候都是淑妃陪她。

“是。”

“那舅舅为何不见他呢？你没有午睡呀。”

赵琮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门，笑：“你说呢。”他只是随一说，压没指望小姑娘能有回答。

赵仲麒却睛一眯，学他的样，然后才：“因为舅舅生他的气了，但是舅舅不想叫他看来你生气了。可是也不想叫他完全不知，对不对！”

赵琮一愣，小孩的话说得简单，想要表达的意思却格外明显。他的小外甥女，真的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慧，这才五岁而已。

他又是怜，又是可惜地再摸了摸她的小揪揪。

她兴地埋继续吃冰，随后雪琉阁便有人来接她。她洗了手，带着人去找钱月默。

赵琮独自坐在榻上，手边的矮桌上，小姑娘吃剩的冰碗还在。他不吩咐，也没人敢来收拾。

他也知，这几年，他们是越发怕他。就连钱月默，都少往福宁殿来。

所以他才更疼赵仲麒，也就这个小姑娘不怕他。

钱商被拒，倒也没回去，拜托福禄再通传一声，说有大事要禀报。

赵琮知钱商是什么，他也早不相信钱商，钱商心中定然也是有数的。当年的事就是笔烂账，赵世碂走后，他被伤得压回不了神，本无心去解决一切相关的事儿。钱商当时也负重伤，差死，在家休养了一年才见好，就这般，拖到现在。钱商向来聪明，这几年越发稳妥，他想办钱商，都找不到。

他不想见钱商，只是这个份上，还持有大事。

赵琮，到底见了钱商一面。

钱商来便跪行大礼，赵琮等他行完礼，才冷冷：“起来吧。”

钱商已是习惯，这几年，陛不光是对他，对所有人都这般。

他起，弯腰：“陛，臣有要事相禀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辽国皇帝耶律延理将自己的五妹妹，五公主许给了西夏国王李凉承。”

赵琮沉默不语。

钱商怕他不信，又：“辽国皇帝还未发文，是河北西路转运使梁旭今日京，新带来的消息，他们已有耳闻。”钱商见陛不为所动，再，“陛，辽国与西夏这几年国频频动，不与我大宋往来，年初刚有动静，这便了这样的事。他们是想联手。”

赵琮这才喝了茶，慢条斯理：“朕知了。”

“陛。”

“两个多月后是瑞庆节，派人往辽与西夏传书吧。”

钱商松了气，应：“是，这六年来，他们从未派过使官前来。便是五年前，陛您降西夏为臣，他们都未派人前来。这回既然要联姻，便是他们已有应对，想必是定要来的。”

赵琮冷笑：“西夏好歹接过大宋的国姓，朕还没同意，他还不能其余人的狗。李凉承也还没受朕的册封，他便不是西夏国主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退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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