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，朕发现你于绘画上的天分，便让茶喜他们日日随你来这儿作画。说起来，你是真有天分的，当年朕还打算让你拜惠郡王为师。”赵琮说着，又想到赵世碂送给他的那些画儿, 不由便，“只是你近来忙碌，许久不曾作画。”

“陛喜？”

“嗯。”

赵世碂还担忧总给赵琮送画，怕赵琮觉得无趣呢，听到此话，立即：“我明日便，不，我今晚回去便画！”

赵琮好笑：“哪儿就那么急？”他说着，伸手再拉住赵世碂的手。

赵世碂，夏日里，手心里都是汗，赵琮的手掌却冰凉凉的。赵世碂一碰到他的手，便反握住，凉意传来，赵世碂浑都舒坦了许多。他低对赵琮笑，赵琮似是察觉，抬看他，也笑。

后跟着的路远等人，都是近伺候他的，早已见怪不怪，纷纷低，谁也不声。

赵琮用手指挲着赵世碂手上的戒指，心中愈发愉悦。

赵世碂说：“我当初常坐在一棵树上作画的。”

“朕记得，当初你就是在那棵树与赵廷打架。”

“……”这些事儿怎的就记得这样清？

赵琮却拉着他往那走去：“走，去瞧瞧。”

那棵榕树已在此生百余年，不过几年不来，看不任何差别，依旧枝繁叶茂，郁郁葱葱。他们一行人走近，赵世碂立即指着一树：“当初，我常坐这上。”

当年赵世碂才十一岁，还没有赵琮，要靠吉祥、吉利相助才能爬上去。此时他倒是能轻松就借力上去，只是再不能爬树。其实他还是喜爬树的，上辈的时候，幼年过得苦，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。直到这辈，有了赵琮的纵容，他才能些喜的事儿。

他还记得当初一回爬上树，双脚落空，那实在妙。

他抬向往地看着树，却不料一向十分守规矩的赵琮跃跃试：“这儿景甚，坐在树上能透过树叶看星，想必十分吧。”

赵世碂：“十分。”当年他看过。

赵琮指着树：“朕要爬树。”

“……”所有人都大吃一惊，抬看他，说不话来。

赵琮虽没醉，到底饮了些酒，夏日夜风一便起了玩心，见大家这般诧异，更是立刻：“快。”

染陶赶劝，这么危险，怎能爬？

赵琮却无比持，他甚至伸手去摸树，赵世碂见状，纵容笑：“陛，我抱你上去！”

“郎君！”染陶嗔，“您不劝着，反倒任由陛这般，危险呢！”

赵世碂难得看赵琮有这样的玩心，不忍心拂去，立即说：“没事儿，有我呢。”

“这——”染陶还未说完，赵世碂忽然双手穿过赵琮的腋，将赵琮举起。赵琮忽的，便笑了起来，赵世碂愈发兴：“陛伸手扶住那树。”

“嗯。”赵琮，双手扶住。

赵世碂将他往上再托了托，直举到快与那树持平，赵琮双手抱树，一用力，翻坐到了树上。

赵琮“哈哈”笑了起来。

众人又是一愣，多年来，一回见陛笑得这样畅。

赵世碂抬朝他看去，赵琮坐在树上，双垂落，他晃了晃，低笑看赵世碂：“快上来。”

树叶间恰好有零散的月光，碎碎地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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