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放画笔，走到他边，轻声问：“陛，你看什么呢？”

赵琮不愿让他瞧见那首词，立即将书合上：“随意看看。”

赵世碂却忽然拉过他的手，不经意般地问：“陛，你手凉吗？开封府的日来得晚，也短，夜间还凉。”

赵琮不动声地想要回自己的手，赵世碂则是不动声地抓着，继续无辜：“陛，细想一回，从我回来，这几个月来，陛总是在忙，我也一直在外奔波，我们已许久未这般好好说话。”

这么一说，赵世碂声音有些委屈，赵琮也有些难受，可不是如此。

“陛，我的差事定来了，我的心也定了来。”赵世碂却又忽然冒这这一句，且他说后一句时，一直盯着赵琮。

赵琮被他盯得招架不住，脑中又是空白。

赵世碂再笑，继续恍若无意般，却依然不放开赵琮的手，而是再：“陛，我小的时候是不是很乖巧？”

赵琮这才回神，立即气笑：“你小时候乖？你还记得跟赵廷在后苑打架那一回？说到那一回，朕就来气！好事儿不，偏要去跟人打架！当时朕心疼得很，你如今倒是告诉朕，你本就是装傻，心里门儿清，当初为何一定要与他打架？打架便打架，还被他给扎了一刀！”

赵世碂才不会说那刀是他自己扎的，他也没想到他在赵琮那边都坦白成那样了，赵琮还以为那刀是赵廷扎的。他心中更柔，着赵琮的手，看着赵琮：“他背地里说你坏话，连上在魏郡王府那一回，我给他教训，那算轻的。”

赵琮一愣，心中倒兴，但嘴上还：“那也不能不顾自己安危！”

“陛，你的安危，就是我的安危。”

“……咳。”赵琮找不到话再说，他意识地又想回手，并，“朕去歇息。”

“陛，再说一会儿话吧。”赵世碂拽住他的手，并从往上看他低着的双。

赵琮神有些躲闪，脑中也有些混，便问：“说什么？”

“陛，你可认得顾辞？”

赵琮神起来，他当然知！小十一是要与他谈政事了？这好呀！只要不这么暧昧，说什么都好！

他：“知，却是从未见过。”

赵世碂继续：“陛，你可知，他与谢文睿？”

“啊？”赵琮不解。

“谢文睿心悦他，他却躲着谢文睿，是以才多年未回大宋。”

赵琮怎么也没想到，小十一要与他说这些！小十一从何听得这样的小消息？

赵世碂却看着他继续说：“陛，其实男之间原本就与男女是一样的，谢文睿对顾辞倒是一片真心，只可惜顾辞不解。”

赵琮乎乎：“顾辞怕是有苦衷。”

“陛，除开地裂天崩，又有什么苦衷是解不开的？天这么多条，总有一条合适自己。即便没找到合适的，也总能走一条新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陛，我说得对吗？”赵世碂声音中带着两分撒。

赵琮只好。

赵世碂依然不放过他，再问：“陛，你可有心悦之人？”

“朕……”有啊，赵琮却不敢说来，他已经被赵世碂左一句右一句地说得脑袋转不过弯儿来，且赵世碂一直握着他的手，不时便要一。

“陛，你说过，若我有了心悦之人，便告知于你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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