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两辈才知，甜与折磨当真能同时存在。

赵世碂与他说话，哪怕一个字，也是甜的，赵世碂对他笑，更是甜的。

只是一旦想起他与赵世碂之间的关系，一切都成了龌龊。

折磨得很哪。

赵琮悠悠叹气，到底是睡了过去。

第111章 世碂的确最知他。

翌日, 淮南东路能连夜赶来的官员, 已全赶到李志成家的老宅。

赵琮一路行来，并未声张, 但既已到, 也未真正避人, 李志成便将消息全放了去。陛登基十一年，亲政五年, 一回巡, 便是来他们这儿，官员们即刻便换了官服赶来。

他们来得倒早, 赵琮还未醒。

这回被牵连盐本钱一事的官员, 大多是扬州与盐城县的官员。其他官员一瞧, 离得最近的转运使林大人不在，扬州知州也不在，更别提盐城县的知县了。他们离得远，还什么都不知, 自是好奇, 转就去打听。

李志成觉这是他人生最风光时, 人人都赶至他家，他考上士那会儿，名次靠后，连先帝的靴都没瞧见，只是羡慕地看一甲三人骑游大街。这会儿倒好，个个追问他呢！

他自是知无不言, 心中也得意，他们楚州可是几乎没人牵连去！守成又如何？这会儿看守成的好来了吧！

其他官员听罢，却不得意，而是心焦得很。早年倒是听闻陛是个懦弱不中用的，可瞧瞧陛亲政以来的这些事儿，当真是用绵的法着的事儿啊！这样的一位皇帝，突然就来到淮南东路，且连转运使都被关了起来，真不知将发生什么！

有人脑袋灵活，立即便蹭到已被层层围住的司朗与易渔跟前打听。

司朗与易渔倒好，一问三不知，只说陛是个极为宽和之人，要他们放宽心。这么一说，他们更没法放心！

司朗与易渔也无奈，他们也不知陛忽然来。

他们俩虽还在宝应县的任上，活字印刷术才是他们的大差事，他们俩整日里忙活这个，轻易不闻窗外事。他们俩都不差钱，人人都知，也知他们是陛特地派来的官员，自然无人给他们送银。忙活字印刷术还忙不过来，哪里有功夫去打听楚州的事儿？

还是得着李志成的消息，他们才立刻赶来。

司朗是赵世晴的夫婿，又是侯府世，看起来尊贵得很，与陛关系也匪浅。人人围着他，其实他知陛重用他的目的。他在陛跟前也不过如此罢了。他没甚个大志向，风雅惯了的人，好陛安排他的事即可。因而即便被殷勤询问，他也是面淡然。

易渔却不尽然，年后，从京城回宝应县之后，印刷术便有了大展，如今已能印更为清晰的书来，也有愈来愈多的人参与其中。他听闻陛喜好民间的词曲，已命人去印，本想印好之后，送往京中。

哪料陛忽然就来了！他有些兴奋，揣上新印的几本书便赶往此。

他被围着，倒是不说话，只盯着北面，据闻陛就歇在那。

自考上状元以来，虽也有风光，但他官位末等，其实很少能与陛见面。直到他呈上印刷术，陛才多看他几。可随后又将他派至扬州，三年来，也只有回京叙职时见过三两面而已。

他的中满是期待。

他永远不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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