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过问。”

洇墨，又：“再等一日, 郎君若还无信传，穆叔便先带着周立回杭州吧，拖不得了。我在这等着，有了消息，再传于你。”

穆扶叹气：“也只能如此。”

自那日大雪后，天总算是放晴，朝会暂且再歇一日，赵琮却要去崇政殿理政事，早早就醒来。

他坐在镜前，染陶给他梳。

染陶瞧了他几，笑：“陛今日气真好。”

赵琮不在意：“睡得好，气自然就好。”

“正是如此，小郎君真是灵药，一回来，陛便睡得好啦！”染陶他们并不知赵琮跟赵世碂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，只知小郎君回来，他们陛的确睡得好了，也是事实，她不由又跟从前一样说话。

赵琮自然听得来，也知她的意思。
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
因为染陶说的是实，他自己也觉得有些悲哀。

明明就是个没良心的小骗，他还真的一直记在心里。回来了，他便心安了。他低，随手拿起玉簪看，不由：“这个好看，给他。”

“婢稍后便送去。”染陶还笑，“陛还是一有好东西，便记着小郎君。”

是啊，一有好东西，还是只念着他。

赵琮明知自弱，觉得无奈的同时，又不满：“他如今穿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
“是呢，小郎君如今尽穿黑衣衫。”

“实在不甚好看，年纪还小，成日穿得那样黯淡。叫尚衣局来人给他量尺寸，全换新的，黑的不许再穿。”

“是。正巧天转，正要制衣，先二十如何？”

“不够，四季的都一并裁了。他还小，怕是还要个，往后每个月都重新量一次尺寸。”

“是。”

说了赵世碂的事，赵琮又问：“太后那如何？”

“淑妃昨儿令将那几个去传旨的太监都给打了一百大板，娘亲自盯着打的。打完，那些太监就没气儿了。”

人真的是都会变的，钱月默往常那么柔和的女孩，如今罚起人来也面不改。倒也不是不好，在中想要活去，钱月默作为品级最的嫔妃，要立威，自然是要变。

赵琮只是因此又想到了赵世碂，不知他归来，又有哪里变了？

这几日反正是只想着卖乖，在他跟前乖得很，一儿变化都看不来，反而比从前还会讨他的好。也是这时候，赵琮才知，好看的人乖起来是有多要命。五年前，小没良心的会说话后，他便已经开始忙碌，没什么，人便走了。

现在才知，再没良心，再有心，嘴是真的甜，尽会说好听的。

赵琮叹气，说：“她也是替宁宁抱不平。”

“正是，咱们谁不气？淑妃娘也是替公主杀太后的威风。娘这般，太后自然气。娘理都没理她，转便回去了。”

“公主那如何？那孙竹清的哥哥，可讨她心？”

“尚不知，不过据闻的确是生得很好的。”

“也罢，她喜就好。”

赵琮本就觉得公主养面首没什么，况且这还是赵宗宁小时候，他给输的思想。女孩不必活得这么拘束，由公主带带也好，放到现代也不过是男朋友而已。往后，他也想改一改男女和离的政策。

这些年，因赵宗宁的带，已有愈来愈多的小娘门时不幕离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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