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，定然也是希望哥哥能每日皆展颜的。小十一有哥哥这般惦念着他，投胎时也定能投个好人家，您该为他兴才是。”

赵宗宁百般劝他，赵琮低着却是渐渐又了神。

他要如何忘记这件事，又要如何才能兴起来。

其实他知，小十一的确是死了，虽说他常“生要见人，死要见尸”。众人都怕他不兴，从不敢在他面前说实话，更是担忧他，这些他都知。但他宁愿自欺欺人，也不愿接受赵十一的确已死的事实。

他的父母死在海里，带走了他的半条命。

小十一却也是死在里，他明知已是第二辈，也明知再不能轻易被带走，可心神早已跟着小十一走了大半。

两辈，真正被他放在心上的只有这四人，如今却只剩妹妹一人。

他从不敢去想象小十一死前是有多痛苦，有多绝望，又有多害怕。

他自己上辈也是死在海里的，他清晰地记得慢慢浸时每一秒的受，且小十一的遗，那条腰带，上面全是血。

只要想到那条腰带上的血，他的便会钻心的疼。当初也是看了一那血，他即刻便了过去。

他其实从来就不是面上表现的那个他。

但是他必须要一个好皇帝，一个好哥哥。

上辈，一死了之，一了百了。

这辈，担万民与江山，连死，都死不起。

他的手掌冰凉，赵宗宁说了许久，见他一动不动，察觉到反常，立即伸手握住他的手。

赵宗宁跟赵十一一样，都是小火炉。

赵琮的手掌迅速了起来，十指明明连着心，心却未能跟着起来。赵琮将自己从那绪中再度拖拽了回来，抬冲她笑了笑。

他还有妹妹，他还能继续演，演一个好皇帝，演一个好哥哥。

他温声：“放心，哥哥知。”

赵宗宁回听他说这样的话，当他是真的愿意走来，毕竟五年已过。甚至今年上元节，他已愿来看灯。她喜不自禁，伸手挽住他的胳膊，更是与他说起其他趣事来。

赵琮被她说得不时轻笑，心中却格外清醒。

人生再难又有何妨，演戏简单就行。

他们的车，穿过人群，停到了朱雀门边上，几人纷纷车。

赵琮松开赵宗宁的手，笑：“去跟安娘她们一玩吧。”

“我要和哥哥在一起！”赵宗宁撒。

赵琮笑着揪她的鼻：“去吧，你瞧街边，个个小娘都那般漂亮，你们今儿穿得这样华，很该让人瞧瞧才是。街上俊俏郎君也有许多，瞧见喜的，哥哥给你赐婚。”

赵宗宁一儿不害羞，又黏着他说了片刻的话，到底是跟赵叔安她们一同往走去。

“陛，咱们去何？”染陶小声问。

赵琮面微笑：“随意走走便是，在外不必这么叫我。”

“是，郎君。”

赵琮抬脚往前走去，穿过朱雀门，过了西桥，往西大街走去，不知那家婆婆开的汤圆铺还在不在？

西大街上向来闹，铺众多，各式茶楼、酒楼，包铺、香铺，等等。今日是上元节，西大街上的人更多，街边除了有门脸的铺，更是摆了许多小摊，卖灯、猜灯谜，卖些小吃，煎夹、盘兔，还有腾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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