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陛受不住凉，夏日里，咱们殿里向来是不用冰的，小郎君怕是了吧？”

这茶喜倒也有趣，真把他当主了似的。不过赵琮对人的确宽和，他就没见过这么能说也能笑的女。

赵十一伸手指了指另一只茶盏。

“小郎君要喝茶？那是陛喜的，与咱们素来喝的茶汤不同。”

赵十一再指了一次。

茶喜笑：“婢这便去准备。”

他想尝尝赵琮往日里总是喝的茶与茶汤到底有何不同，偏偏赵琮在时，他不太好意思提起。他虽装傻，但心中还是有底线。

孙太后摔了茶盏后，女跪了一地，谁也不敢说话。

最后是尚在自省的王姑姑赶来，才算解了围。青茗带着女们全退了去。王姑姑心疼地坐至榻边，似孙太后幼年时那般，伸手抱住她，轻手拍着她的后背，说：“大娘，您又何必与自己置气？”她连孙太后闺中的称呼都叫了来。

孙太后埋在她的怀中，难得现几分脆弱：“姑姑，我这一路走来，到底有多不易，只有你知。他们当初那样待我，不问一声便将我送来。我又为何始终怀不上孩？！我不甘心一辈只能他们的棋！我比他们差在哪里？为何只有男可以称帝？为何我不能称帝？我要这天所有人都当我的棋！”

“大娘，您已经得很好了。”

“赵琮看已大，鬼蛇神全冒了来。姑姑，我不甘心，我真的不甘心！”

王姑姑还要再劝，青茗静静地走了来。

孙太后往里避了避，没让青茗看到她红了的眶。

“有何事？”王姑姑问。

“娘娘，陛与魏郡王来了。”

王姑姑看了怀中的孙太后，说：“娘娘今日不——”

孙太后却打断她的话：“我见！”

青茗应声退了去。

王姑姑再叹气：“娘娘又何必？”

“当初我夺权，便知晓会有这一日。若连这般，我都无法面对，也无法应对，我又妄想当什么女皇帝？！再者，魏郡王所气的，不过是我，他向来将赵家的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你当他真的看重赵琮？若当真看重，何必等到今日？”

“娘娘……”

“姑姑莫再劝，为我梳妆净面！”孙太后从王姑姑怀中直起，刚刚的几丝脆弱早已不翼而飞。

赵琮与魏郡王来时，看到的便是与往日一般的孙太后。

贵、从容。

他与魏郡王一同行礼，孙太后笑：“琮儿与郡王爷快起。”

他们坐后，不待开，孙太后先：“倒要与王爷说声对不住，我那侄女儿到底养得有几分惯。不过我已令人将她送去宋州静心，还望王爷与小郎君莫要怪她。”

魏郡王暗“哼”，往日里用得着他的时候，一句比一句说得天坠，恨不得把他们郡王府捧上天。如今他不过就是去见了赵琮，瞧她这小心的样！挤兑他们爷孙俩为难一个女娘？她又哪来的资本？魏郡王越发觉得他当初瞎，竟为了一时的太平，主动去被她那迷魂汤药。

既然脸已撕开，魏郡王笑：“小孩之间难免有些吵闹，今日燕国公与世去我府中，我还提议，不如我家小十一娶了你家侄女儿。太后，你看如何？”

孙太后藏在袖中的手，一抓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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