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！”

“他就一个太监，你跟他置什么气？”

“他成日里将哥哥这边的事告诉那老虔婆，哥哥又没法拿他气，我便帮你了这气！这次非得好些日，他才能养好！看他再怎么给老虔婆通风报信去！”

他们说的是刘显，刘显这次被赵宗宁得很惨，早晨是被抬回来的。此刻刘显正趴在他屋里半死不活呢，他的徒弟刘陪着。

赵琮将手边的攒盒往前推了推，示意她吃。

她嘟着嘴：“哥哥不要总是让我吃了，你瞧我近日来胖了许多！”

赵琮好笑地伸手她的脸：“一儿都没有，放开了吃。朕向来不吃这东西，这就是为你准备的。”

赵宗宁没忍住，到底又拿起一块荔枝糕来吃。赵宗宁即便格骄纵，却是皇家郡主，礼仪是从小养来的，吃东西无比斯文。她小吃完小块荔枝糕，用帕了嘴，又：“哥哥，还有一件事要说予你听。”

“嗯。”赵琮从来没指望从她中听到什么正经大事，他闲闲地翻了一页手中的书。

“哥哥可认识萧棠这个人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赵琮不在意。

“前些日，我的郡主府外，隔几日便有位年轻男现，他似想来敲门，却又总是临阵离去。门房的人觉得他怪异，可他却生得颇好，一副书生打扮。我听哥哥的话，向来是要求府中不轻易看低他人。门房便将这事告诉了府中史，史去调查了一番——”赵宗宁说到此，顿了顿。

赵琮也终于察觉到这话有听，他抬：“如何？”

“那位年轻男竟是江宁府去岁解试的第二名，名叫萧棠。”

赵琮等着她接来的话。

“哥哥也知，我边的程姑姑是哥哥登基后，指给我的。她在中多年，经历得多，知得也多。她听闻萧棠是江宁府之人后，无意间说了句‘染陶也是江宁府人’，我听到耳中，立刻令人去江宁府好好查探。”

赵琮放了手中的书。

“去江宁府的人，昨日刚回来。哥哥猜猜看，我查了些什么？”

“萧棠与染陶认识？”

“萧棠早年与染陶竟是定过亲的！染陶八岁时甄选，家中也是清白人家。萧家原也富足，与染陶家算得上是门当对，只是萧家后来没落了。染陶家信守承诺，并未退婚，还资助萧棠读书。萧棠比染陶大了五岁，却独自上门退了婚，他他已不上染陶，不愿耽误她。染陶家这才退还庚帖，后来恰好遇到中甄选，染陶才了来。”

“竟是如此？”

“没错！染陶幼年与萧棠定亲后，他们全家便搬去了扬州，但她的籍贯却是在江宁府。我从前总听染陶讲她幼年在扬州的生活，还当她是扬州人呢！若不是程姑姑当年恰好在尚仪局记录，谁能知有这层关联？”

“所以？”

“哥哥！萧棠明显就是还念着染陶！谁都知染陶是您的贴女官，他定然是想打听染陶过得好不好，想来，却又不敢真来我府上打探，只敢徘徊在府外。”

赵琮好笑，再伸手去她的脸：“小丫，你才几岁，就知这些？”

“我已经十三岁了！待我及笄，也能挑郎君。哥哥可别忘了，你答应我要给我寻面首的事。”

赵琮哭笑不得，这事儿，她倒记得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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