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四站杯赛，知顾一铭只有一场决赛，原因显而易见。他也不对比赛的状态和成绩多追问，随聊：“今天队里不训练吗？”

顾一铭摇摇：“只有我。”

他原本想要轻松带过这个话题，却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：“暂时不训练了……”他望着方晓的睛，“成绩太差，休息一阵。”

方晓为他的直白怔了一瞬，场面随之冷了来。隔的动次打次还在放，连店门的桌都仿佛在跟音箱共振。顾一铭倚在桌上，方晓坐在桌后的塑料椅，两人隔着桌对视片刻，方晓忽然站了起来。在顾一铭疑惑的视线中，方晓张开手臂，搂住了他的肩膀。

顾一铭呆住了。

方晓收手臂贴近顾一铭，凑到他耳边说：“给顾大神一个的抱抱。”

顾一铭不知该回什么，纠结半晌，郑重答：“谢谢。”

方晓笑着拍了拍他的背。

方晓放开顾一铭，重新坐回椅上：“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？是准备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吗？”

“……不回。”

顾一铭这会儿即使回家家里也没有人。他没打算回浙江，就准备留在外面散散心。但怎样才能散心，顾一铭自己也不太明白。除开比赛训练，他基本没有门旅游的经历。

方晓听他说完，撑着想了想，提议：“大神要不要来我们的自驾游项目？”

“自驾游？”

方晓似乎有不好意思。他轻咳一声，抬起，用神示意桌上拉的横幅。顾一铭起去看，见横幅上红底墨字写着“帆俱乐陇青藏川自驾游集合”，旁边还有个手绘涂鸦，大概是俱乐的标志。

“不是什么正式的活动……我们五辆车十二个人，全程45天，先到敦煌再到西宁，最后藏川回来。大神有兴趣吗？”方晓撑着略带期待地仰望着顾一铭，看起来不像刚才的游刃有余，反而显得张。

他的睛很亮，顾一铭又晃神了。

没等顾一铭反应过来，方晓先想到了可能的顾虑，打了个响指，补充：“不是广告，不收团费的。我们宿景自理，油费速均摊，车我包。”

方晓一串介绍说完，也没促顾一铭决定，就亮着一双耐心地等待回复。他那张脸真的非常适合卖安利，富有亲和力又相当真诚。顾一铭犹豫了一：“我没有驾照——”

“有备用司机，不用你开，”显然已经看了顾一铭的动摇，方晓笑起来，又了那一双酒窝，“当然，有驾照更好了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顾一铭也不知为什么。总之，回过神来的时候，他已经在跟教练打电话报备行程了。祝海冰对顾一铭选择去途旅行并不意外，只是代他要注意安全，又让他把组织者的联系方式给自己。顾一铭一一答应来。挂掉电话之后，他回看见方晓拉着手机屏幕的侧颜，又抬手摸了摸方晓行扣在自己、据说是自驾游成员标志的鸭帽，忽然想起了朋友圈里经常看到的新型犯罪手法。

——坏人拍了肩膀/了气/递了烟，受害者顿时丧失意识，脑一迷糊，就把银行卡递去了。

顾一铭想，无无味的迷魂药，原来是真的。

第3章 Kidnapp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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