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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了一个很低级的梦。一定是我正于思期才会梦到这样靡的画面，而且对象还是玉。一定是我脑袋坏掉了才会梦到和他……我睁开睛，屋已是亮晃晃的一片。小茶几上烧剩的蜡烛灯芯在余烬中变得黯黑，床帐不知什么时候撩起，光从窗楼中透来，在地上烙了密密疏疏的光斑。

朦胧中，我觉得有些不对劲。挡在我面前的……是什么？

当我睁开看清以后，我几乎惨叫来——那是玉的脸。我吓得动都不敢动，发现自己的靠在他的前，一只手勾着他的脖，另一只手正放在他的手臂上；而他双手环着我的腰，两人地缠在一块……更可怕的是，我们都没穿衣服。

难那不是梦？我顿时只想使劲自己的脸，看看自己究竟是不是还在梦中。轻轻收回自己的手，玉的眉微皱了一。我立刻停止动作。

我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他。这时看上去，他的脸上除了左的泪痣以外就没有别的瑕疵，那颗痣反倒起了画龙睛的作用，使他整个人又多了几丝妖韶之气。闭着睛的玉没有平时那拒人千里之外的觉，的睫在睑投一片浅浅的影，掩隐着一双清莹秀澈的瞳仁。

痴痴地看了片晌，回神才知自己已经被玉迷得失了魂。靠在他赤的膛上，还可以听到他规律的心声。我微眯着，偷偷摸摸地将往他的上贴……突然敲门声响起，我赶装睡。

玉睡得很轻，立刻翻起来开始穿衣服。我偷偷睁开一只睛，发现他竟然已经穿好了外衫正站在门，然后就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：「我娘说请您去我们家作客，也可以把您的朋友带着……」玉打断：「不去。」

那人又说：「大哥别这样，说不定您朋友会想去。他在这吗？」玉挡着他说：「我问问他好了，你家在哪？」那人：「村的第四家就是了。」玉，打发他去后转朝我走过来。我迅速闭上睛，心得极快。

玉的声音在我鼻上方响起：「这么多年了，我从来不知你喜赖床。」我猛然睁开睛。难他早就知我醒了？一看到那张笑得别有意的脸，我一时羞赧得把被扯上盖住自己的。

他没有来拉我的被，我却觉得上有什么东西压了过来，似乎是玉隔着被抱我。我隐隐约约听到他在说：「你看我这么久，都不觉得腻吗？想亲又不敢亲，采儿，你太可了。」我一听更是血行逆，真希望床上有个，好让我掉去算了。

不过我现在几乎要窒息在里面了——本来可以开个小呼一的，谁知玉把我的被抱得严严实实，像是故意要让我憋死在里面一样。隔了一会，我实在是受不了，只得努力挣扎。他立刻放开，趁一个小空隙时钻了来。我惊呼一声，急忙往缩。

玉一把抱住我，上凉凉的，难他起来就只穿了外？我心里暗笑他也会犯糊涂，又不好说来，只是一个劲地把往被里埋。他搂住我，轻声细语：「害羞什么，又不是你一个人。」我疑惑地将伸被外看他，那双分外明亮的双碰上我的视线，却见他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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