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去洗个澡吧。”

他是嫌自己脏吗？慕澜心里有些苦涩，但又没有丝毫想要违逆他的意思，了就朝浴室走去。

待她梳洗完毕穿着睡裙来时，季凌已经坐在了她自己房间的床上。看见她在发，季凌牵过她的手，将她的巾拿过来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，然后轻轻给她拭起来。

慕澜僵着一动都不敢动，受到季凌的手指从自己的发间穿过，那么温柔，就像很多年前，妈妈留给自己的觉。房间昏暗，她什么都看不清，来自发丝上的就越发清晰了。

“你这是怎么得？”季凌的手碰到她的脖，轻轻地抚摸那上面的一红痕。

慕澜有些不自然地用手挡了挡那伤痕：“不小心伤的。”季凌识趣地没有多问。

那个夜晚是慕澜觉得时间过得最快的一夜，季凌的动作如同他给人的觉一样，温和轻柔。慕澜以前从未被这样柔和的对待过，季凌甚至在她之前，还轻声问了问她疼不疼。她茫然地摇，只觉得睛酸涩发胀地厉害，让她有想泪的冲动。

那夜他们只了一次，事后慕澜枕在季凌的臂弯里，受到他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背脊，他的手掌很温，在光、的后背挲，惊起一层细细的疙瘩。

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哭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季凌关切地问。

慕澜只是摇闭着哭泣，什么话也不说。季凌安抚地拍拍她的背，无声地安。

“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来这里。”待慕澜终于停止了泣，红着看着自己时，季凌忍不住开，“其实我……”

他顿了一，似在斟酌怎么开：“其实我并不是有这特殊好的人，以前也没有对其他小女生产生过任何难以启齿的、望，我只是太想她了，抱歉我知这样说对你不公平，但我确实，来这里之前是抱着一很愧疚的心态，因为我曾经答应了她不会背叛她的，但我失信了。”

“她是你喜的人吗？”

“嗯，”季凌，“她是我的初恋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，要来找一个、女？”慕澜有些不解。

季凌摇了摇，里有些说不清不明的绪：“她死了，在七年前。”慕澜沉默着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他。

“那年她才16岁，我比她大了五岁，我喜她，一直都喜。我答应了她等她成年我们就结婚，但是我终究还是没能等到那一天，她得了很严重的病，在医院里住了半年最终还是离开了。我当初答应过她我的边绝不会有别的女人，为此我一直没有结婚。这些年我的边现过各各样的女人，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再让我觉得心动。”

慕澜似懂非懂地，刚刚哭过的睛还有微红，看着像只兔。

“我很想她，但你知最讽刺的事是什么吗？我已经快记不起她的样了，这么多年我一直在重复的是想她这件事，然而我却连她什么样都快要记不起了，若不是家里还留有一些照片，我怕她就会彻底消失在我的记忆里了。”

“这让我觉得很恐惧，我不断地翻看她的照片，想要让她永远留在我的心里，想要把过往的微末细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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