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。他们永远不会被雨淋，却还是习惯在雨天的时候撑起一把伞；他们永远不知饥饿，却还是习惯一日三餐；他们有永生的时间，却还是习惯在节假日的时候变着法些好吃的来庆祝。

“真舍不得。”连迦忍不住轻轻叹了一气。

路宣黝黑的眸盯着他，却没有为他说的这句话发表任何的看法。

连迦看着他似乎永远不会有多余表的样，忍不住轻轻一笑：“路宣，如果我离开了你会舍得吗？”

路宣里的光微微一闪，脸上的神似乎有些许变化，但那变化如此之快，甚至尚还未被人察觉就已经消失了。他答非所问：“你不会离开的。”

连迦又笑了，这次的笑容有些变了，带了轻微的嘲讽，又着些许的悲伤，以及几分恍然。他，并不为这个答案所影响，像是心底里早就已经知了这个答案，并且一遍又一遍地重温，以至于当听到这个答案时并不会有丝毫的惊讶。

“我就知。路宣，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啊。”

他丢这句话，就转离开了房间。

路宣在他的后，看着他有些失落的背影，里波光微闪，脸上还是不为所动。他又静静地站在慕澜的床边，看了她一会儿，见她脸依旧苍白，额上的刘海已经被冷汗给打了，锁的眉依旧没有舒展的迹象。看起来状态不太好。
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
世间的人千千万万，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故事。发生在慕澜上的事，的确很不幸，被影响成这样也属正常，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拥有一个温馨和睦的家，慕澜会变成这样，与之前的任务对象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
楼鸣父之间的亲，陆清段竹之间的，云和林放之间的友以及与萧莘、萧锁雨之间的亲，无一不在刺激着她，让她不断地回想起从前来。

他们之间的有多厚，就越衬托着曾经的自己有多悲惨，多无助，多绝望。那埋藏在心底最的一弦，还是被她的执念给拨动了。

“很快就会过去了。”他盯着她的脸轻轻说……

连迦一个人跑了去，但是他并没有明确的想要去的地方，他只是化作人形，在街上慢慢走着。他已经死了太久了，久到他曾经的家已经在这个迅猛发展的世界上消失，他甚至都快要想不起自己的家是什么样了。

时间之于他，是没有任何意义，如果不是今天，他不会意识到他边还有时间在动。

以前事务所只有他跟路宣两个人的时候，时间的快慢对他没有任何影响，他们两个都已经在这世间游走了太久了，而路宣比他更久。在这漫无止境的永生中，他不知路宣是怎样熬过来的，而他已经，开始厌倦这漫的生活了。

慕澜来了三年了，他在恍然间，觉得时间原来是这样迅疾的东西，他难得从心底泛起的不舍，因为他知，过不了多久，慕澜也要离开了。

又只剩他和路宣两个人了。

再也不会有人好饭菜叫他俩去吃饭了，也不会有人在雨时提醒他打伞了。

他停脚步，抬无神的看向天空，昏暗的，连最后一丝光也吞没了，只剩无尽的夜，以及像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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