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算？”那时的韩非明轻笑着说，“你有吗？”

“老师可以开一家书院呀。”

“老师？老师……”

“那我呢？”

或许，他可以凭借这些记忆，熬过漫的时间。

却一切。但很久以后，他发现，这样的担心或许太过不切实际。他就算忘记自己的名字，也不会丢掉这些记忆。

“有啊。”他兴奋地描述着，“我要在景很的山里建一古香古的大别墅，和你一起住去，可以每天爬山摘野菜、每天安安静静地读书，还可以随时去写生。”

—全文完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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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！”声音透着惊喜，脚步声变得急促。黑暗之中，一昏黄的烛光渐近。

“切，你只是想过把师兄瘾吧。”

“书院？”

可惜……

“老师。”毕夏搂着他，压抑着声音中的激动与哽咽，微笑着说，“爸妈都快到了，咱们得赶回家，我还有个菜没炒完呢。”

韩非明挲着向前爬着，握住了冰冷的铁栅栏。随即，栅栏仿佛在沸中的冰块般迅速消。他落一个温的怀抱。

伴随着脚步声，声音由远至近。韩非明张了张嘴，过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阿夏？”

一双背影相互扶持，走在山间蜿蜒曲折的小上。不远的茅草屋中，书声琅琅。

韩非明已经，恍惚之间以为是自己的幻念，但那声音却格外真实而清晰。

“……嗯，回家。”

虽然孤独，但却并不绝望。

“老师。”阿夏曾经这么问他，“如果爸妈答应了我们的事，罗家这边的纷争结束之后，你有什么打算吗？”

“对，现在有不少这样的书院呢，假期的时候会有很多小孩来。现在不少家都希望自家小孩把假期好好地利用起来，在环境好的地方好好学一学传统文化……那样的话，我就是他们的大师兄了。”

“老师？老师？”

昏暗的光线，他的面孔不甚明晰。韩非明伸手去，顺着他的脸庞轻轻抚摸着。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廓让此前漫的黑暗变成了短暂的曲。他看到了两人的归宿。

阿夏说的一也没错。归隐山林，教书育人，这是他两世的梦想。若是真能有这样的归宿，虽苦茶饭、荆薪白石，亦堪称乐事。

“才不是，我可是认真考虑过的。再没有比这个更适合老师的归宿啦。”

因为，名字只是一个代称。而这些……却是他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