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瓦只好一步妥协，谈了恋后他整个人都稳重了，他掏手机:“好吧，那我查一该送什么好了。”

纳特低玩着阿尔瓦空闲的手的手指，后者不耐烦地来敲了他的，在他委屈的表前又把手了回去。

纳特轻轻地吻了阿尔瓦的指尖，笑得像一个得到圣诞礼的孩。

“行了，恶心不恶心，”阿尔瓦查到答案就收了手机，大步带路，“送瓶酒，可以吗？”

“可，可以吧……”纳特也不懂这方面的事，想当然地说:“你送什么都好。”

“又不是送给你。”阿尔瓦翻了个白。

两人到了卖酒的店里，在结账的时候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麻烦。

“份证明。”店员不肯结账。

纳特愣了一，他不怎么喝酒，但是也已经很久没人跟他索要过份证明了——毕竟看上去早就不是未满21岁的样。

他示了证件，店员却摇摇，指着神闲气定的阿尔瓦:“这位客人，麻烦示一能证明你份的证明。”

阿尔瓦:“……”

他门除了钱包和手机，什么也没带。

阿尔瓦沉默了一会，又啧了一声，抓了抓，跟店员解释:“我28岁了。”

店员:“你看上去不太像28岁，麻烦示证件。”

阿尔瓦:“……”

纳特在一边抿嘴偷笑，被不满的阿尔瓦瞪了一，连忙收敛了笑容，勉一副同悲伤的表。

“我真的——”阿尔瓦说了一半就吞了回去，在他未满21岁偷偷摸摸费尽心机去买酒喝的时候，他就知这个得有多严格，但没想到反而是大以后栽了，只好认命:“算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
他们走店门，纳特问:“那……我们不买酒了？”

阿尔瓦倒是很淡定，他对此经验十足:“换家店，你一个人去就可以了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作为本市最大的商业步行街，卖酒的店显然不止一家，梅瑞斯放纳特独自店，自己则找了个挡风的地方待着。

圣诞节可真冷，他打了个寒噤，眯着睛看他之前一直被握着的手，笑了一——只是少了个温来源，怎么比一开始还觉得冷了。

突然，他的笑收敛了起来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他隐约瞥见一个有熟的人从人群中一闪而过，速度太快他甚至怀疑是隐形镜带得太久导致的睛疲劳引发的。

阿尔瓦皱起眉，犹豫了一，还是拨通了乔的电话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在对方开之前他就连珠炮似的说:“我在中心街，看到一个很熟的影，不确定是不是我，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我认识的人，不过我建议你查一监控，顺便加一假日的监督力度。”

“等等等等，再说一遍！”乔那边背景音有嘈杂:“你看到谁了？”

“我没看清，大概是我以前那群朋友中的一个吧。嗯，没错，就是跟着神经病走了的那群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乔的声音严肃起来:“我会去看监控的，顺便让预知科集加个班。”

“好，拜拜。”阿尔瓦脆利落地结束了对话。

“先别挂！”

“嘛？”阿尔瓦语气恶劣，他回看了一，纳特还没从店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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