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我们真像你夫人说的那样，玩过什么鞭蜡烛的游戏吗？”

韩泽轻嗤一声，“你这次醒来之后变化太大，我都认不是你了。你从前虽然也会常常忘记事，对我却从来没有这么和颜悦过。”

什么叫从来没有这么和颜悦过？

难从前的方简是格乖戾的咖？

方慕安轻咳一声，“从前的我是什么样的？”

韩泽沉沉一笑，“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是在太府宴，惊鸿一瞥才知原来这天底竟有如此超凡脱俗之人。那会我才只有十八岁，刚刚考中士，后来我之所以会投靠太，也是因为你的缘故。”

所有童话般的故事，都有一个电光火石的开始，方慕安其实不太理解男人与男人的电光火石是怎么个化学反应。

上一世他也曾问过康时年，“你是什么时候喜上老的？”

康时年笑着看他一，“刚上初一那年，我在校外被人堵了，几个外校生要抢我的钱，还笑我是猪，后来你和你的狐朋狗友路过，把他们吓跑了。”

方慕安一都不记得有这回事，不过他从前的确是看不得穿着他们学校校服的同学被外校生欺负，路见不平刀相助也是很有可能的。

康时年接去说的话就让他彻底悔恨自己多闲事了。

他说，“从那个时候起，我就喜上了你，梦梦到的是你，那个想着的是你，抱着枕也当成是你，有时候在学校看到你都会起冲动。”

，小乌比班变态一百倍好伐。

当初他真是瞎了，居然让这么个居心叵测的小狼崽白白占了一年便宜。

回想起来他们翻来混去的那些岁月，方慕安就觉得后怕，原来康时年跟他勾肩搭背，打打闹闹的时候，心里面抱着的都是那想法。

韩泽见方慕安不说话，就轻轻了他的手，“谦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想冤家。

“没什么，我在想你说的那些事。”

“那时候我只敢远远的看你，从不敢靠近你，我万万没想到，后来你竟会我的幕宾。”

方慕安呵呵笑两声，“可能二十年前我就慧识珠，认定你是个当特务的可造之材吧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没没，误。”

韩泽轻轻转了个对着方慕安的侧脸，“我在你边二十年，用守得云开见月明来形容也不为过。我知你会接受我，一半是因为他死了……一半是因为你受了伤，又中了落英血的毒，你会要我，大概也是为了用那些七八糟的法伤害自己，减轻痛苦……我知我趁人之危很不光彩，可是我太想得到你了……”

方慕安只听了这几句，就猜到他要讲的大约会是个恋的故事。

“不过程怎么样，最后你不都得到心的人了吗？他既然愿意为你去死，可见你在他心中有多重要。”

默默半晌，韩泽都没有回话。

方慕安忐忑着一颗心，生怕他一步的人意料，没想到韩泽也只是轻声问了句，“谦，你为什么要把话说的这么置事外？”

那是因为他本来就置事外！

方慕安心里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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