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姨每天上午去买菜，李寄被迫吃的半盘素菜会现在晚饭桌上（因为周淳晚上才回来）。所以，李寄有非常充足的作案时间。

周淳不在意地：“可不是只能算了。”

“还是教吧。”周泽似乎想到了好玩的事儿，神一动，耸了耸肩，“别惯坏了。”

黑豆正百无聊赖地趴着晒太，闻声抬，兴奋地摆了摆尾。

但他不会轻易地被打败。

李寄：“”

“黑豆，过来。”李寄半蹲腰，把半截火扔过去。

又两个小时后，连姨上齐了菜，不好意思地解释了原委。好在三位少爷都没表示不满，寄少更是大加赞扬了今天的辣丁。

塑料盆被翻转，调换顺序，重新排开。

李寄与周泽换起胜利的目光。

，冲周泽比了个赞。

李寄在第二天非常痛苦（还要假装喜）地吃掉了一整盘豌豆苗，觉整个人都要不好了。

周淳宽连姨两句，把人遣走了。

迫他吃菜的前提，是厨房得有蔬菜给他吃。李寄把邪恶的目光转向了后院里的那条狗。

这人给了它好多火啊。黑豆兴采烈地左扑右拱，把被扔菜框的火全刨来，吃了个一二净。末了，黑豆心满意足地凑过去蹭大，完全无视了这个人类里的狡诈与恶毒。

“还是教吧。”周泽似乎想到了好玩的事儿，神一动，耸了耸肩，“别惯坏了。”

周淳离开了房间，又回来。的香气弥漫开来，保温盒一一打开，不同的被倒不同的狗盆里。

李寄双一亮，抬看向周淳。周淳笑了笑：“毕竟周泽都开了，不能显得我太独断专行。”

“还有。”李寄把又半截火放在门里的地板上。

为了方便运货和理牲畜，厨房连着一个专门隔的小后院，连姨就在院里养了一条叫“黑豆”的大狗。狗是前两年连姨自己家崽分来的，一只土狗，活泼好动，时常在后院瞎跑，倒是不咬人，反而怂怂的。

周泽给李寄夹了块小排，随说：“没蔬菜就算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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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，连姨收拾好餐，回屋午睡。李寄悄无声息地潜厨房，拉开了通往后院的门。

初战不利，重振士气。李寄准备使用第二计——釜底薪。

周淳看在里，继续说：“阿寄，你放心。明天就让连姨多豌豆苗，不和你抢，一盘都让给你吃。”

这人好像是主人的主人。黑豆思考了一秒，愉快地冲屋吃了。

两个小时后，黑豆被连姨骂得缩缩脑，藏在后院的狗窝里不敢冒，委屈的。连姨一边大呼自己心，一边心疼地扫拢满地烂菜叶。

周泽左右看了看，尴尬地说：“呃。”

两兄弟对视一，周泽略一挑眉：“没那么严重吧，狗狗嘛，不就是吃？”

每个盆底贴着纸条，周泽拉动狗绳，牵着李寄转了一圈：“看清楚了吗？”

李寄又羞又怕，小心翼翼地——那些纸条上无一例外，都写着调教项目。有的轻松愉快，比如抚、小数目的散鞭打，甚至一次。有的又十分可怕，藤条、带的惩戒，大剂量的、膀胱，甚至制。

周淳夹起一筷油麦菜，递到李寄碗里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行啊，阿寄喜就行。”

两兄弟对视一，周泽略一挑眉：“没那么严重吧，狗狗嘛，不就是吃？”

“黑豆今天吃饱了吧？”周淳把好几个狗盆放在地上，盆底朝上排成一排，“到喂你吃了啊。”

“看好了？”周淳微笑着伸手挠他，就像逗一条狗狗，“可别选错。”

半个小时后，三楼的游戏室里，李寄跪趴在地上，双肘双膝着地，翘着。

接着，周泽把李寄的睛蒙了起来。

“啧。”周淳夹了菜，似笑非笑地端起碗，“那就惯着？”

黑豆看看火，又看看李寄，着哈喇，谨记连姨不准它屋的禁令。

他想了想，又补充：“不过，这狗狗不听话，真得好好教。”

李寄宽容地看着它，亲切地摸它的狗，鼓励：“吃吧，没关系。”

乌黑的发卡着狗耳朵，里着，又大又的尾拖着，双手被裹在手里，脖上着项圈，狗绳被牵在周泽手里。

李寄警惕地竖起了耳朵。

“啧。”周淳夹了菜，似笑非笑地端起碗，“那就惯着？”

大狗“汪呜”一声蹦起来，两吞了，一双乌溜溜的大睛天真地看着李寄，尾摇得好像电风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