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昊，你真的离婚了……”女人在电话那一开便哭诉。

乔昊怔住，只得默默继续听去。

母亲没完没了地抱怨着女儿的任，间或骂一骂不再是女婿的乔昊的夫，然后是一通对乔旻未来的担忧，接着便悲伤起自己的苦命。乔昊不话，但也慢慢听来，应该是夫有了婚外，格脆，直接提了离婚，并且，是自己净。

乔昊心里忽然很是愧疚，毕竟那次乔旻在这里时，他没有给予太多的关心。

不过，他是能理解乔旻的，无论是离婚，还是净。她足够独立，不愿上拖泥带，更不想为了财产得双方尴尬收场，何况像现在这样，她永远是上的债权人，很符合她要的个。

只是，母亲不这样想，她只担心自己半大不小还结了一次婚的女儿未来是否还会有人要。

好不容易，母亲在电话那絮叨了将近半个钟，才终于在乔昊一句“妈，我很累，明天还有一天门诊”后，停了来。

“哦，瞧我，忘了你这个工作多辛苦。”女人急急打住，但转而，又开始了新一的问话，“小昊，你还好吧？最近有没有认识什么不错的女孩？如果有了，你一定要告诉妈妈，带回家来玩玩也好。你这样，我实在是伤心透了，现在就只盼着你能有个好的家了……”

“妈。”乔昊疲惫地喊了句。

“好好好，不多说，你要一个人住，千万注意自己的，早休息，少玩电脑，别老吃那些洋快餐。”母亲用最快的语速说完这些话，终于在得到乔昊肯定的答复后，挂了电话。

忙音传来，乔昊总算歇一气。

原本，他想打个电话给乔旻，可一时也不知该和她说些什么。也许，哪天该约来见面聊聊，关于她的婚姻，还有她对未来的打算。可是想想他又觉得多余，自己并不比她成熟多少，这两个问题，真要聊起来，他也没什么可说的。

或者，无法说来。

他又想到石冬冬，自己的未来里，是否会有这个人，而这个人，是否还有未来。

第二天，石冬冬要颅脑穿刺活检。

乔昊这天的门诊忙到不可开，上午十，电脑系统里等待看诊的号已经排了两百六十多个。护士不得以在广播里宣布，上午的门诊只能看到两百三十号，之后的人需要午一半开始排队。广播结束，候诊室里一片哗然，已经有人开骂。

乔昊坐在座位上，被等不及叫号就挤来的人围在正当中，因为是呼科，房间里的咳嗽声不断。他带着罩，连续奋战了四个多小时，此时已经被闷得昏脑胀，原本想挤时间去看看石冬冬的念被现实打散，然无存。

“麻烦把门关上，看完这病房里的最后一位上午就结束了。”乔昊冲门喊了一声。

可惜，没有用，仍有人在他话音刚落时挤来。

等到乔昊看完上午的全病人，时间已经到了一，他只有半小时的时间吃饭以及“休息”。

为了午的门诊，他是不敢不吃饭的，否则面对病人时腹异响的尴尬太令人难堪。当然，更重要的是，他需要力。

所以，他在堂勉了了几炒饭，把肚填饱。然后，冲到了急诊的病房，留给他看石冬冬的时间，只有一刻钟。

跑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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