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呢，却听到他喃喃地呓语。

忽然，我动了一个心思。

【好】

我听人说，人最容易表实话有两个时刻：一个是酒后，一个是梦中。

我既没有见过林泊宇醉酒，也不曾听他讲过梦话，所以那时听他在睡梦中喃喃时，除了觉得新鲜，立就想到了这一层。

他说得很模糊，我趴在他嘴边才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字，且连不到一起。

既然有了想法，索一不二不休。我爬了起来，凑在他的耳边，问：“林泊宇——”

没有后话，因为我实在想不来该问什么——其实是想问的太多，一来了机会，倒没主意了。

我望着天板叹气，很懊恼脑为什么不转了，想了半天才又问他：“林泊宇，啊，那个，你今年几岁了？”

实际上，我的意思是检验一那个说法准不准，所以先问简单易答好判断的，可惜睡人没理我。

我不气馁，继续问第二个问题，“我问你，你觉得佟一铭好不好？你喜不喜他？”

我一边问着，睛都不离开他的脸，就想看看他要怎么回答。他的眉似是动了动，翻了个，手指向侧摸索了一，很低的声音唤了一声“宝宝”。

见他在梦里找我，我突然觉得很兴，赶忙钻回被，把自己送他怀里，还问他：“不他嘛，佟一铭，不？”

我看到他闭的眶里面有东西在动，凭借我平时看了些杂书的经验，我想这就是人在梦中的活动表现无疑了，于是再接再厉把上一个问题又重复了两遍。

为了得到满意的答案，甚至自发把投怀送抱演绎地更骨一些。

“……嗯，宝宝。”

终于睡人给了反应。

我兴地贴上去，亲了亲那微微张开的漂亮嘴，可还没等离开呢，就听到那声音在说：“宝宝……乖宝宝，哥哥好宝宝的。”

他说的断续，但我耐心听他说完，听得清楚，心里一了起来，突然明白了什么叫“心怒放”。

这件事一直温了我很久很久，直到几年后，有一次聊天，他忍不住自己戳穿了这件事，只为了嘲笑我那个蠢笨的“几岁了”的问题。他说他当时差破功，憋了伤，就为了能告诉我“这个小笨”，他“很”我，“一直很，是真的”。

【很好】

回忆到这里，其实我是非常想给这故事写上“王和王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”的结局，但事俨然并非如此。

好在不愉快的都已过去，而过去的，就是过去了。过云烟，也没什么。

我他，他我，现在，就很好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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