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地看着他。

方源举起话筒又傻乎乎地问了句:“说好的怎么变了？”

程殷冲他比了个rock的手势，方源立摇晃脑地跟着他一起唱。然后一个包厢里几个男人都排排坐一起唱小青蛙了。

李彧该庆幸他没来，古典音乐估计涤不了这妖风。

后半场兰岚挑了大型曲目，而终章则是舒曼的。温柔静谧的琴声就淌在空中，李彧看到她角的一滴泪渗。

这曲他童年不知听她弹过多少次。这一次兰岚弹得更温柔，温柔得让李彧觉自己回到了襁褓时代，被小心放到摇篮里慢慢摇晃着。

李彧不自禁闭上了睛，他在心里叫了声母亲。

兰岚应该知他来了，李彧甚至觉得这曲是母亲为他的儿所弹奏的。

也许是现在了。曲中暗卧悲怆，是离别的凄然。她真的要完全放弃李彧了。

一曲终了，掌声雷动。

李彧走音乐厅，往回走着，一步步走得很稳很慢，如同刚学步时。他从小稳重，一脱离父亲的手，便能走得端正平稳。

父亲的目光在背后，大手随时准备着来护他，而他一步步走远了，一大了。

如今也是同样地走着，这一次，后无人。

快到小区的时候，李彧又走到那个小巷里，背贴着墙失神。其实没有多难过，只是觉得有些怅然若失。有些东西再也没有了。

程殷就在对面，看了他半天。

这景与刚开学时那一次似乎没什么两样。和方源吃吃喝喝回来的程殷碰上了失落悲伤的李彧。

不过这次程殷没法像那一次一样走过去，递给他一瓶可乐。程殷想到昨晚上李彧仰着说明晚没心的样，心里很不舒服。

程殷看着李彧发愣地盯着地板，心复杂地给他发了个短信。

李彧面无表地掏手机，屏幕的白光印在他脸上，显得他更憔悴。程殷问:请你吃烧烤？

李彧淡淡地笑了，回过去:你在哪？

-你对面。

李彧抬起，程殷展开皱着的眉心，冲他挥了挥手。

第21章 第 21 章

依旧是程殷钟的矮烧烤，照例了一堆素的、零星几串荤菜。李彧没什么胃，只了几串青菜样。

程殷坐在他对面，烧烤还没端上来，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开，只好问了句:“想喝可乐吗？”

李彧随意，了。

程殷他的肩，“坐会儿，我去买。”

李彧坐在那儿，看到一个用砖堆起来的小火塘，老板在小火塘里把烧烤用的炭烧红，再放到烧烤架上。

渐秋，天气开始转凉。

小火塘里火焰窜的很，火大，在风里被塑造成千奇百怪各模样。

他们坐在路边，离小火塘很近。不过李彧没受到什么温度，只默默地看着动的火焰。

程殷回来时李彧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旁边的火塘，脸上有着一痴气，正像初次见面的样。

程殷这才注意到，李彧今天的穿着跟平常不太一样。休闲西装穿在他上稍显成熟，火光映在他里又有一沉静的味，两者杂糅成让他觉得陌生的气质。

也正因此，李彧显得格外的孤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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