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，只要改变材质的密度，就可以改变属分类了是吗？”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对方的话，杜予涵有些兴奋。

“你有何办法改变材质密度？”瓦格纳眯了眯。

“呃……”杜予涵挠了挠，“也没有说绝对不能改变的吧？”

之前他用铁库测试过，确实可以对材质的光凹凸和反度行调整，可是改变密度这倒没试过。他知“无法改变材质”这一定律早已是公认的真理，但还是忍不住存疑。既然单独的属可以调节，为什么密度就没法改了呢？

把对方的语看在里，瓦格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，“看，基础不扎实。昨天的资料你可研究完？”

“快，快看完了。”杜予涵心虚的撇开了。

“哼！那就是没看完！”冷哼一声，瓦格纳有些不快，“别自以为有些小聪明就沾沾自喜，这个世界上比你厉害的人数不胜数，与其钻研这些歪门邪，还不如打好基础。”

“老师教训的是。”自知理亏的摸摸鼻，杜予涵明白对方说的都是事实。只是昨天那一大叠资料晦涩难懂，还没看上几页他就昏脑涨，爬上床睡觉去了。“可昨天的资料学生实在有些不明白，烦请老师您讲解一番。”

瓦格纳还想说教，外传来了轻叩房门的声音，他只好瞥了对方一，“去我书房，让霍奇给你几本基础著作好生研究，等再给你讲解。”

“是，老师。”霍奇是瓦格纳的助手，本是个中阶级的模型师，给他这新手辅导是绰绰有余了，杜予涵只得悻悻然施礼离开。

待他书房后，瓦格纳才沉声应：“请。”

推门来的是手抱模型作品的齐亚，只见他躬行礼，“瓦格纳阁。”

“何事？”

“我尝试赋予了元素材质，中途遇到了几个疑问，不知阁能否解答？”

“嗯，无妨。”瓦格纳淡淡了。

这段日加西亚的二少爷经常围绕在他左右，兴许自己之前的态度以及非常明确了，对方现在绝不提收徒的事。不过这个二少爷经常会到工会里，提些关于建模的问题。对此瓦格纳是很乐于作答，看到后辈有所提，他也到欣。

若是杜予涵有人家一半认真，那便是最好了。

不过认真说来，那小的理论知识为何如此不堪？理说有这天赋，许多老师应该都非常欣然接受才是，怎么要选择自学呢？

看在这加西亚少爷那么勤恳的份上，倒不如让他和杜予涵一起学习，倒也可以共同步？

“阁？”

“嗯？哦，你可否复述方才的问题？”被唤回神游开外的思绪，瓦格纳清清嗓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
“我很乐意。”再次提了问题，齐亚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对方的神，见瓦格纳正认真思考，并没有一丝不耐烦的绪，他才渐渐放心来。

待听完瓦格纳的提后，齐亚施礼谢，不着痕迹的扫了桌一，发现上面正摆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模型。

如此不堪的模型不可能是阁的，难是新招的学生？

前些天听说瓦格纳新招收的学生已经来报了，但听说资质平平，经常使得瓦格纳大动肝火。可为何还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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