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受到了那压迫，似乎每一目光都是有分量的。他也隐约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，自己的名字和“同恋”三个字间或被提起……

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，萧晨对自己说，没关系，时间久了它们自然就平息了。

他用这个想法安自己，让自己走得更加的平稳，他努力保持脸上淡淡的微笑，让自己的目光不惊慌失措，他对自己说“我没有错任何事”，这句话他对母亲说过，虽然换来的结局很不好，但他现在仍想这么说——我没有错任何事。

走行政楼，周围的人一就少了，萧晨骤然松了一气，觉得浑的肌都在酸痛不已。他站在电梯里，从2楼到5楼的每一个钮，在电梯的停停走走之间，尽力平复自己的呼，让自己被冷汗浸的脊背风。

怎么可能不怕？

萧晨自嘲地笑一笑，说得再冠冕堂皇、再义正词严，以个人的力量和整个主社会的理观、价值观相抗衡的结局一定是一团糟。所谓“不怕”更多的是一心理暗示，萧晨明白，自己之所以敢不断地化这心理暗示，除了被章天启一步步到这个境地以外，更多的是因为他知，当一切最糟的后果都摊开时，赌局的最后一张底牌也就翻开了——牌桌上没有后手，只有先机。

萧晨推开张院办公室门的时候，很庆幸自己至少占了先机，没让章天启把更脏的泼到自己上！

“萧晨啊，”张院也不废话，他敲敲办公桌的桌面，带着薄责的神说，“你也……太冲动了。好端端的……说那个嘛，你看现在这个局面……”

“我不说，章天启也会说的，”萧晨平静地说，“这是他打击我的最有力的一个玛法，他不会放过的，我想着与其让他胡说八不如我自己说。”

“这事儿……他也总不好说的。”张院的意思是让萧晨抵死不认，装傻也就糊过去了，他说，“萧晨，其实你可以什么都不承认。”

萧晨不愿意去跟张院解释他和章天启之间的恩怨仇，那太麻烦了，他只想尽快把这件事彻底解决掉，所以他淡淡笑了一说，“可是张院，你不觉得这样更糟糕吗，如果我不自己说，由着他在背后编排……三人成虎，当舆论形成时我再说什么、什么就都晚了。”

萧晨镇定地看着张院，说：“张院，我的事儿……您应该相信我，这不会影响我的工作的。”

“当然，当然，”张院，“要影响早就影响了，你一直的不错，不过……”

萧晨觉得心脏砰砰直，他痛恨“不过”这两个字。

“不过闹成这样，影响实在不好，你看，现在这样你的日也不会太好过。”

萧晨微微皱着眉，耐心地等着张院说最后的解决方案。

“所以，我跟你们主任商量了一，打算给你放个假，你看如何？”

“放假……还是停职？”萧晨犀利地问，丝毫不带回避。

“当然是放假！”张院挥挥手，果断地说，“我们费了那么大劲儿把你到外，停职？停什么职！”

“可我觉得没有必要……”萧晨说了一半便被张院打断了。

“我知你觉得没必要，敢柜就说明你已经好了一切准备，但是萧晨，‘人言可畏’啊，能躲嘛不躲呢？这会儿大家的兴趣全在你上，肯定议论纷纷的，你不如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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