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方向盘上，他奔过去的时候心里全是冰碴，冷尖锐，刺得他痛不可当。

司骁骐！你他妈的到底在哪里！萧晨看着自己颤抖不已的手，忍不住要放声大吼。

叮铃铃铃，萧晨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，铃声把他吓了一，他手忙脚地去翻袋，把手机拿来时心都快停止了。

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萧晨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了接听键，在的一瞬间，仿佛有什么应一样他大喊了一声：“司骁骐！”

“萧晨。”

萧晨脚一，一就跌坐去，坐在满地的泥里，坐在散落了碎玻璃和铁片的地上。

“萧晨，萧晨，萧晨，”司骁骐不停声地喊，“你听到我说话了吗？”

“你个混！”萧晨一个字、一个字地从牙里往外蹦，“司骁骐你个混。”

“是是是，”司骁骐一叠声地说，“萧晨，我混。你先别急，你听我说，我没事，真的没事儿。你……在哪儿呢？”

“g7！”萧晨把脸埋曲起的膝盖里，把满脸的抹在白大褂上，着气说，“我在现场。”

“你来找我的吗？”

“！”萧晨大吼起来，“我在抢救，你他妈的为什么不接电话！”

“我……手机没电了。程的手机被甩去了，找不到……这是别人的电话。”

萧晨瞬间被狂怒的火焰卷裹住，说不清为什么愤怒，但那绪压抑不住。他啪地挂断了电话，觉得撕裂般的疼，疼得他愈发的清醒。他看着自己逐渐稳定来的手，听着自己渐渐平复来的心，半晌缓缓地吐一气——那个人，没事。

半个小时后，萧晨看到了司骁骐，他是沿着速路的路肩走过来的。走得很急微微有些气，仔已经看不颜了，t恤衫上有血污，脸上满是泥但是睛依然雪亮。那个人就站在速路的路肩上，遥遥地冲着萧晨招手，在萧晨锐利的目光举双手原地缓缓转了一圈，360度展示自己的确没有受伤。

萧晨双手压着一个伤员的创，努力在为他止血，小护士正在一圈圈缠着止血带。他看着司骁骐狼狈但是兴的样，终于松开了一直锁得死的眉。

***

伤员和医生跟车回医院，重伤抢救，轻伤观察，轻微伤理一就可以回家了。司骁骐在医院急诊检查了一手臂轻微的伤，观察了一会儿之后被批准回家。可是萧晨自从了抢救室就一直没有再过面，倒是乔鑫接到消息一路风风火火地冲来医院。

“程怎么样了？”乔鑫问。

“应该没事，我看他就是过去了，现在在观察室呢。医生说看看有没有脑震什么的，要是没事儿明后天也能院了。”

“萧大夫呢？”

“里面！”司骁骐指指关着的抢救室大门，“他值了一个夜班，又忙了一天。”

乔鑫看一抢救室，有个小护士从远推着小车小跑过来，车上堆放着很多血袋，砰的一声撞开门冲去。门一开一合之间，短短几秒，司骁骐没能看到萧晨的影，他遗憾地叹气跟着乔鑫回家了。

等司骁骐再度看到萧晨时，已经是第二天了。萧晨没有回来，他一整夜都不敢睡觉，半梦半醒地躺在床上。朦胧之间听到咣当一声门响时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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