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这事儿我们私了吧，后期的医疗费我赔，等大爷没事儿了，我们再一起去通队。”

谁知这司机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人起急冒火。

“哎，你这人……”小警察的脸呱嗒一就放了来，敢自己在这里说了半天想替他解围，人家本就不领。

“怂货！”萧晨也愤愤不平地想，“真怂，警察医生都在帮你说话你还这么怂。”

萧晨在蓝罩后面使劲儿撇了撇嘴以示不屑，看着爷儿们一个人，怎么这么怂！

***

既然司机来“认罪”，警也没法再说什么，嘱咐过两天去通队拿理结果后就忙忙地走了，事实上，这么会儿功夫他的对讲机已经响了好几遍了。

萧晨懒得理那两个人，扭回去看诊了，等他忙完了两个外伤病人以后，听到走廊里又传来了争吵声，听声音还是那个老，他烦躁的丢笔冲了去。

走廊里，司机正想把一张简陋的折叠钢丝床撑开，老在一边不满地嚷嚷：“你去给我找张床，我有伤怎么能睡在走廊里呢？”

“嚷什么！”萧晨喝，“医院里保持安静。”

老愣了一，立刻起来：“我……”

“没床！”萧晨丝毫不留余地地打断他，把他的气焰压去，“留观室都满了。”

“你是医生，你想办法。”

“我没办法，”萧晨丝毫不退让地说，“您这况都不够留院条件，更不用说留观室了。”

“我有伤。”老梗着脖嚷，他转转，正好旁边急诊ICU的门开了，一个护士推着车走来。老激动地指着那屋，“那里，那里不是有张床吗。”

“那是ICU！”

“没关系，我们钱的，”老人扯着脖沫横飞地说，“多少钱都可以。”

“那也不可能！”萧晨果断地拒绝，他抬看看站在一边的司机，心想你是猪吗，你倒是说句话啊。

那个司机或许是被萧晨的目光刺到了，他利落地打开手里的折叠床架好，对老说：“您就跟这儿歇着吧，那屋里全是快死的，不吉利。”

要么不说话，要么噎死人，萧晨恨恨地瞪了他一。

所谓恶人也怕鬼，大概是被“不吉利”三个说动了，老最终骂骂咧咧地在简易床上躺了来。他闭着睛说：“那个，我饿了，去买儿吃的。”

司机站在床边低看着那老，目光凝注，宽大的肩背在老枯瘦的上投大的影，一瞬间，萧晨竟然觉得有压迫。

很快，那司机站直，冲萧晨歉意地笑笑说：“大夫，我先去车队，护士台有我电话，有事儿就打给我。”

这么一笑，刚刚凝聚在他周围的气势忽然就散了，萧晨，目送着这个“冤大”走了医院急诊大门。

看看表，已经凌晨一半了，萧晨沿着走廊慢慢地走着。冷不防一个病人拽住了萧晨：“大夫，我这滴都打了快六个小时了，能快儿么？”

“快了对心脏会有损伤，”萧晨看了看粘在袋上的方签，放低声音解释，“这里有钾，快了会很疼。您这都快完了，再持持吧。”

大概是萧晨温和的态度起了作用，病人安静来叹气：“那就再持持吧，谢谢医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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