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又重复了一遍问题。

“哦哦哦，毕楚。”娃娃在大脑袋里飞速搜索，“毕家少爷，毕家和张家况差不多，互惠互利又相互制衡，毕楚和张彭泽从小一起大，算是发小。”

“发小。”景悠撇嘴，“毕楚可不像是把张彭泽当兄弟看的样。”

“诶？”娃娃歪，表示不解。

“啧啧啧。”景悠了他的大脑袋，认真的告诫，“你以后如果找对象的话可千万要看清楚啊，绿茶婊或边有绿茶婊的千万不能要！”

“绿茶？”娃娃懵了，“喜喝绿茶唔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就被景悠一把住了腮帮，简短地评价，“傻！”

这个字还是很容易理解的，于是娃娃顿时就有小绪了，着自己被红的腮帮一扭，背过不理景悠了。

“生气了？”景悠厚着脸凑过去。

娃娃一扭，“哼！”

腮帮还有泛红，景悠讪讪地摸了摸鼻，“那给你回来？”说着真把脸往前凑了凑。

娃娃摆了会儿谱，最后还是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，伸呼呼的小手在景悠脸上不轻不重地一拍，就算是原谅他了。完全没计较刚才景悠说他傻的事。

景悠摸了摸被拍到的地方，觉得团有些反常，于是关心地问，“刚才在想什么？”

“嗯……”娃娃眉间拧了个小疙瘩，双手托着，噘着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。

“怎么了？”景悠倒不是觉得张，只是有些稀奇，本来就用不着这团想主意他自己一个人就够了，这小家伙只需要提供“实时监控”和“装神鬼”技能就行了，那他现在在这烦什么呢？

“嗯……”娃娃憋了半天，抬，“你觉不觉得，每次都有一个人，嗯……”娃娃歪着脑袋想怎么描述要恰当些，“很奇怪？”

“？”景悠一时没懂他在说什么，突然，病房门又被推开，娃娃迅速隐，景悠赶躺把被往上一拉。

看清来人，景悠的动作僵住了，睛猛地睁大，嘴张了张，却不知叫对方什么好。

顾城一门就看到这人拉被的动作，就像小孩半夜不睡觉偷偷坐起来玩玩，妈妈突然来检查，小孩动作飞快地把玩藏到被里躺装睡。看景悠这单手作动作依旧熟练又自然，小时候肯定不是乖宝宝。

不过这副惊讶又呆萌的神得扣分，不是已经知自己是谁了吗。

顾城走到跟前，没有坐床边的板凳，而是动作自然地坐在了景悠的床边，仔细看了看景悠的手，皱眉，“疼不疼？”

娃娃趴在景悠，捧脸——啊呀呀，对啊对啊，就是这个人，可奇怪了！

景悠心里很想笑，但面上却已经恢复自然，看着顾城一本正经地问，“你是谁？”

顾城一愣，看向他，对方小脸绷着一副严肃的样，神里满是疑惑，却隐约可以看见一丝狡黠。

顾城轻笑，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，戏，“我是你学啊！”

这次到景悠惊了，“学？”刚才张彭泽和毕楚确实是提过一个学来着，应该就是这次事的□□。

顾城心里的笑意更甚，脸上却装作生气的样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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