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力比他想象的还要霸，竟然真的让能让一个忘记他所的人。不，确切地并不是忘记了，因为在他的记忆里，还是有那个人的存在，只是那些曾经郁结于心的，缠绵不得的，却就像是那写于青石板的字迹一样，被轻轻抹去，再无踪影。

但是，与不，真的是这样简单的事吗？你不能迫一个人去谁，难就能够迫一个人不谁吗？

梦离，使得中药者和唤醒者，形成了施令者和受控者的关系，可以说如今的凤云霄，便在王珏的控之，但人的和记忆，是何其的复杂，并不是说毁去就能毁去的了。行涉的结果，造成了记忆的紊，使得凤云霄现在的神状态，即使是在日常的生活中，也现了越来越明显的异常。王珏对他的执念近乎着了，一朝得手，自然会百般的亲昵纠缠乃至求，凤云霄并不曾拒绝，或者说也拒绝不了，可是他亦从不主动。如今的他，给人的觉像是个无心的傀儡，必须要人拨一拨，才会动一动，然而不论如何的亲密纠缠，他的灵魂却始终像是个旁观者，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，并没有任何的投其中。

这并不是王珏想要的，他希望凤云霄忘掉那个人，更希望凤云霄喜上自己。但如今的凤云霄，好像是彻底丧失掉了，他固然是忘记了曾有的眷恋，却也并没有如王珏所愿的恋上他，曾经待谁都似是温柔多的贵公，如今却变成了这副冷冰冰的模样，这让王珏觉得十分惶恐。

他有时候看着他，都觉得不像是自己认识的凤云霄了，反而让他想起了那个他恨不能永远都不曾现过的人，他这一生最恨的人，也是他最大的敌：那个有着“七叶离魂剑”之称的冷酷少年，龙七叶。

这绝不是王珏希望看到的，他想让凤云霄忘记龙七叶，想让凤云霄上自己，但无论是什么愿望，永远不会包括把心上人变成敌的模样。王珏烦扰纠结之余，不得不再次想起了轻尘的再三告诫，梦离只是件失败品，最终会造成什么后果，他不会保证。

但是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求来的，即使现再糟糕的形，也必须横心，一条路走到底。

“告诉我，叶明昭，藏在什么地方？”他咬着对方的耳朵，极尽诱惑地哄劝：“我知，你知他在什么地方，你告诉我，他到底藏在哪里？”

凤云霄抬起手，捂住了额，这个问题，王珏已经反复问过他很多遍，他也不是不想回答，只不知为什么，每每话到嘴边，便又咽了回去。心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烈地呼喊，不让他说答案，不能够说答案。

“我……不能告诉你，不能……呃！”

再度剧烈地痛了起来，就像是有人在用凿从里向外尖锐地凿着他的颅。凤云霄双手住了，脸变得煞白。

这是梦离的效力，中了梦离的人，无法对施令者说谎，也不能抗拒施令者的指令。一旦试图抗拒，就会受到反噬，遭受极大的痛苦。然而这个问题王珏这些天已经问过不止一次，凤云霄却从来都没有回答过，即使是痛死，也依然不肯回答。

王珏信叶明昭并没有离开青州，也定地认为，凤云霄一定知。但即使是被梦离成这个样，也依然无法得到答案。对于这个结果，王珏更加恨在心，他不能相信，以梦离这样霸的效力，也只能抹去最表层的表象，但在这个人的心，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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