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偏见，因此，信雌黄而已……”

“不，不是这样。”叶明昭摇摇。“其实你说的都对，我确实是那样的人，所以，你说你喜我，我才更加无法理解。”

“那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，难我说来喜你什么，你就决定去改掉什么？”

“你……”叶明昭有些无力。“说正经的，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。”

“说正经的，因为是你。”凤云霄说：“正因为是你，所以我才喜。”

他地叹了气。

“我很早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，我想你也应该听说过，我母亲是因何而死。因为承受不起被男人背叛的痛苦，她选择了以死逃避。她只记得哀悼她失去的，却从未想过她还有个孩，为被母亲抛弃的孩，我该如何活去。”

母亲，丽的母亲，多的母亲，无的母亲，令他既又恨的母亲。她为了那个负心薄幸的男人而死，在自己的稚幼弟面前惨烈自戗，给他们留了一生永不磨灭的伤痛。

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，可现在，他却忽然对人倾诉。母亲的容颜在记忆中已然模糊，可那飞溅的鲜血，却永远鲜红刺目，令他无法回想，不敢回想。

凤云霄伸手捂住了脸，埋了。所有的泪在那一年都已，明明早已失去了泪，却为何还是会想要哭泣。

叶明昭看着他伏在床边，微微颤动，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。

从未忘却，不敢记起。

不论自己这一生有多么不幸，至少母亲……并不是主动抛弃了自己，虽然她选择的路，同样是自绝。而这个人，在这一上恐怕比他还要不幸，他应该是非常非常地着他的母亲，可是，正因为这样的，也更加的恨。

他轻轻叹了气，没有试图去安对方。他不擅安别人，而那个人也未必需要。

过了许久，凤云霄才再次抬起，他睛泛红，却没有泪痕，看着叶明昭，惨淡地一笑。

“有时候，死是很容易的，是不是？有勇气去死，却没有勇气活着，我真是憎恨这样的事，这样的人。如果非要给我喜你找一个理由，我想，是你求生斗死的勇气引了我。我从没见过一个人像你这样，哪怕受再多的苦，都要顽地活去。我敬重你的勇气，哀伤你的不幸，所以我想更多的接近你，更多的了解你，越是了解，越是喜，直到陷其中，万劫不复。”

叶明昭久久地沉默了。

“喜……”

过了很久，他才若有所思地念这两个字，随后又摇了摇。

“可是，我不喜你。”他说。

凤云霄听了并不意外，只是苦笑，叶明昭并没有看着他，只是在思索什么，一边沉，一边缓缓地说：“你说你喜我，但我并不适合你。不论你想要一个怎样的人，都不会是我。”

“你……”凤云霄吃惊地睁大了睛。“你这样说，难当年的事，你并不曾……恨我吗？”

“有何可恨。”

叶明昭微合双目，摇了摇。

“我承认那件事，的确令我羞耻，但是……那毕竟是我自己的选择，并没有谁迫我。”

他低，想了好一会儿，才继续说：“那对于我来言，诚然不是一件好事，我也为此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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