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，柳云飞笑嘻嘻地说：“怎么会这样？他们不是凤公的朋友吗？怎么朋友走了，却都完全不知呢？”

“我和他们算不上朋友，泛泛之而已。”

“哦？”柳云飞一笑。“我倒是听说，凤公与灵剑阁的那位叶姓剑客关系匪浅，没想到只是泛泛之？看来这传言，果真是不可尽信。”

那似有意的笑，让凤云霄看在里，只觉得十分不悦。不论刑的办案效率有多低，至少这柳云飞肯定不是笨。既然找上门来还说这番话，想必自己的那些恩怨□□都在对方的调查范围之。虽说那已经算不上什么隐私，但这被人当面八卦的觉还是十分不好。

“倘若两位大人亲自登门，就是为了打听灵剑阁双侠落的话，请恕在莫能助。他们去哪里没有义务向我报备，我也给不答案。”

反正他说的是实话，也不怕别人去查。清风堂的人撤走，的确没跟他打招呼，他又不是神算，怎么知他们跑哪里去了！

“凤公。”似是听不凤云霄话中的嘲讽，葛青的态度十分严肃。“你可还记得去年在牡丹阁，我和你说起的那桩命案？”

“记得，不就是那京城七少命案么。”

“是，京城七少一夜之间，全数被杀死在杜秋娘的会之上，我们现在有足够的理由认为沉鱼就是杜秋娘。她不会武功并不意味着她就无辜，她边那灵剑阁的一一叶二人，任何一个人都有杀害七少的能力。我们现在怀疑，杀人的真凶，不是连华，就是叶明昭。”

“杀人总要有动机，说他们杀人，动机是什么？”凤云霄反问。“灵剑阁双护法素有侠者之名，心地善良，为人正直，无冤无仇，好端端地他们去杀那七少什么？”

“这……”葛青一滞，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。

无冤无仇，怎会是无冤无仇，恰恰是血海仇。

事到如今，在查清了叶明昭的世之后，京城七少案件真相已是昭然若揭。不论杀人者是连华还是叶明昭，杀死京城七少的动机再明白不过，就是为了替当年惨死七少手中的碧落报仇。碧落本是前侍郎叶少卿之女叶月蕙，而叶明昭，就是她的亲哥哥叶随风。

碧落之死惨绝人寰，人人都知七少就是凶手，可叹世黑暗，无人能为她申冤，只能屈死九泉。想那叶明昭既然是她的亲兄，为人兄怎能不报此不共天之仇？只是，就算有再多的冤仇，那王法能制裁且要制裁的，却只能是无权无势的平民。而自己办这案，要将复仇者绳之以法，怎样看，都逃脱不了为虎作伥的定义。

葛青心里十分不快，而柳云飞显然并不这么想，他收敛了笑容，语气也渐渐严肃起来。

“怎会无冤无仇，正是仇大恨。凤公，你可知碧落何人，叶明昭又是何人？此二人原是兄妹，为前侍郎叶少卿之女，叶少卿贪墨狱，女官卖，才各自落一方，数年后碧落死于教坊司。以后的事，还要我说的更明白么？”

“哈！”凤云霄轻笑一声。“敢问碧落死于教坊司，凶手又是何人？要我说实话，那七少本就是死有余辜，凶手杀他们，本就没有杀错。”

“荒唐！天家自有律法，怎能为私愤擅自杀人？更何况那七少何等份，怎能善罢甘休？”柳云飞正：“凤公，我希望你能明白，不论是何理由，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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