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在先，这是他为天刹盟主应行之事。他只是梦都没想到，这两桩事都联系着同一个人，而这个人复仇的能量又是如此大。于是在轻尘被恩仇搅得昏脑胀的时候，颜烈只能莫能助，若不是他看着轻尘的模样实在觉得有些可怜而难得的心存歉意，只能认为这纯粹是文人式的自寻烦恼，没有看不起这拿不起放不的行事方式已经不错，更加谈不上想要获取原谅。

轻尘想对他复仇，抓了他，却又不杀他，将他囚禁在这斗室之不见天日。颜烈不知这形要持续到什么时候，也不知他会不会哪天就改变主意取了自己命，但既然活一天就要一天的打算，只要不死，他就不能让自己废掉。

不理睬轻尘的嘲讽，颜烈伏在桌上渐渐调匀了呼。他觉好受了一些，慢慢支着桌撑起了。谁知刚一直起，前突然一黑，暗叫不好已经来不及了，一个踉跄便倾倒了去。

见颜烈不理自己，轻尘眉一皱，刚想说什么，就见颜烈突然毫无征兆地往一歪，看就要栽倒在地，来不及多想，一个箭步蹿上前去，在他倒地之前接住了他。
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，我劝你就老实，少折腾这把可怜的老骨了吧，都要散架了还不罢休？”

颜烈闭着睛，一声都未，而事实上，他现在也不可能得了声来。轻尘想扶他起来，查觉他全无反应，低一看，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厥了过去。

他现在的脸很不好看，一阵青一阵白，虽是迷也依然抿的嘴泛着灰白，一血都看不到，额上的虚汗更是不停地往外冒，上的衣服也都被汗浸透了，活像是刚从里捞来的一样。看到他这样，轻尘也不知是该心痛还是该说一声活该，他只觉得这个人现在就像是烧焦了的柴火，看着，其实一撇就断，而且稍一用力，就能碾成灰，再也不复原状。

手掌里满是汗津津的觉，又粘又腻，轻尘只觉得手心的觉十分不舒服，想也知颜烈自己更加不会好受。无可奈何之，他只能将昏迷中的人架到床上，给他脱了已经被汗浸的衣服，找来汗巾给他汗。可怜他堂堂一个军师，到这时也无法唤人帮忙，只能亲自这照料人的事，费了半天力气，好不容易才打理完毕，给他换上了净的衣。

整个过程中颜烈始终没有恢复知觉，一动也不动。轻尘忙完了一切，坐在床边低看着他。这个人睡着了都警戒，也只有在陷昏迷的时候，才会这样毫无防备的姿态。轻尘从这样近的距离看他，只觉得这个人眉目的廓格外清晰，剑眉斜飞，凤狭，真是非同寻常的好看。俗话说外甥像舅，但在轻尘看来，凤云霄的相貌过于致，远没有颜烈之英武人，只有那眉之间确有几分相似，天生薄冷心之相。

看着看着，他不自觉地伸手去，轻抚过那微合的睛，掌心掠过睫轻刺的觉，的，让人心里有说不的觉，手掌沿着他的脸庞往动，鼻梁，嘴，，一直落到了他的颈间，在了结之上。

如此脆弱的位，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落在自己掌握之中，只要一用力，这个人就将从世上消失。所有的恩与仇都会一笔勾销，再也不会有纠结，也不会有猜忌。

但是，无法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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