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厉害，杀人本能全开时，即使没有神智，也足够让人捉襟见肘，这形我是该逃之夭夭，还是该躺装死？

绕着院被追得狼狈不堪的凤云霄，居然还有心胡思想，也亏得他是手，有这个实力逃跑兼想。如此折腾了大半圈，忽然斜刺里一白光，朝叶明昭劈面打去，叶明昭手腕一挥，啪的一声碎裂的声音，于是，凤云霄闻到了那熟悉的冷香，尚未回神，只见叶明昭一晃，仰面倒了去，一个人影箭步冲上前，接住了他。

低看着怀里的人，连华皱着眉，面上俱是忧虑。凤云霄当然明白，他绝不可能是因为叶明昭要杀自己而忧虑，而是更严重的问题。叶明昭方才的攻击行为，并非因为过往恩仇等等之类的缘故，分明是神智不清的本能举动。换句话说，他攻击的时候，与自己是谁完全无关。事实上，当时站在他面前的，哪怕是完全不认识的路人甲乙丙丁，他也同样，见人就杀！

疯狂，杀戮，白衣……

一个可怕的念在心中浮起，凤云霄倒了一冷气。

“你难，一直都在里面看着？你为什么早些不来？他攻击我也就算了，这外面这么冷，你就不怕他着凉吗？”

连华瞪了他一，将叶明昭抱起，转回了房间，也顾不上他的脸，凤云霄急忙跟了去。

“他这是怎么回事？连华，你和他一直在一起，你一定知，他这是怎么回事！”

将叶明昭放在床上，盖好被，连华在桌边坐了来，怒视着凤云霄。

“你问怎么回事？要是他手里是剑，我就让他杀了你算了！成今天这样，你也脱不了系！”

看了昏睡中的叶明昭一，凤云霄想要说话，却觉得声音突然被哽住了，半晌，才勉：“他……他这个样，不是一次吗？”

“笑话，真要是一次，今晚这里就要死人了。当然，你是不会死的，就算打不过也跑得掉，可怜的是别人。”连华冷笑了一声。

“他……”凤云霄只觉自己声音都在发颤，却无法控制那颤栗，心底，由而外的阵阵发寒。

“告诉我，他，是不是就是，嘉兴城外的白衣鬼？”

连华眸光一闪，冷冷地看着他。

数年前的冬天，嘉兴府一连发生了数桩凶杀案。在这些案件中，被害人遭人一剑穿心，横尸荒郊之外，上财却分毫未动。为了捕获凶手，嘉兴府派捕快，潜伏在凶案发生之地，却不曾想，当天晚上数名捕快悉数被杀，无一幸免。只有一个捕快，在重伤咽气之前，以自己的血，写了“白衣鬼”三个大字，于是，邪鬼杀人的传说纷纷扬扬，传于一时，令嘉兴府人人自危。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候，灵剑阁忽然手此事，于是，那作一时的白衣鬼便就此销声匿迹，再无动静，嘉兴府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
“所谓的灵剑阁降服了白衣鬼，事实的真相，是不是因为，凶手，本就是他？”

怀着极大的不安与忧惧，将心中的疑问提，凤云霄盯着连华，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否定答案，却不料，连华在听完自己这番话后，忽然轻笑起来。

“白衣鬼，邪鬼杀人，哈，可悲，可恨！这世上本没有鬼，有的，只是人成鬼的恶！不错，凤云霄，当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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