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：“柔福，究竟是什么事让你非要找朕不可？”

“便是钟粹女私寄信与外男一事。柔福以为，此举虽不合乎礼法却是发乎于，希望皇帝哥哥念在她一片……”

玄烨蕴了笑意看向她的：“你希望朕怎么置呢？”

柔福眨眨笑：“依我看，皇帝哥哥何不成人之，放那女，不正好和古人红叶题诗的佳话相媲？”

玄烨不由笑声来：“安格格几时成了牵姻缘线的月老红娘？”

“皇帝哥哥别只笑啊，你先说究竟应我不应？”柔福被他这一打趣，也微微红了脸。

“其实，今日即便你不来求我，我亦不会为难于她。更何况……”笑意又了一层，“如若我不应你，我真怕你闹到皇额娘那里去。”

柔福扬起笑了：“皇帝哥哥知便好。太后老佛爷是最疼我的，我提什么她都一准儿应我。”

“是啊，皇额娘是真你。”玄烨微俯凑在她耳边，“或许再过些时日，皇额娘便让你来了……”

足怔了半晌，柔福才味过来这句话的意思，转过轻哼一声：“皇帝哥哥的妃我也不稀罕，之事没有一桩是真开心的！”

听了这句十足任的话，玄烨有些哭笑不得：“你又经历过多少痴缠，现便敢这么说？”

“那皇帝哥哥月前刚娶亲，想必是知了的。皇帝哥哥又开不开心呢？”

玄烨愣了一瞬：“……这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反正，我一世只愿踏寻，优游林，个无拘无碍的逍遥之人。之事，便是开心也好痴怨也罢，我总不会沾惹半分。”

柔福抬去望，烟散尽的夜空沉如墨，疏星清冷。夜风中一阵阵的桂香气拂面而来，弥久不散。

三千繁华散尽，总似这般归于寥落寂然。

那时候，一切都还尚未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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