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惊人。

圣君霄一怔，瞳孔微缩，转瞬又恢复正常大小，“噗——”的笑声，“我从来不知玄荥你是这样自恋的人，跟神淮学得吗？”

说完，他气势陡然一变，杀机毕，森寒无比。

玄荥面前画面骤变，蓝天碧树尽尸山血海，风阵阵。

杀阵开启，圣君霄的影已然消失不见。

“九连环杀阵么。”玄荥低声。

“哈哈哈哈，玄荥你果然猜到了。只是你向来骄傲，恐怕自负阵法造诣，认定绝不会被我困住才跟了过来想一探究竟罢！你却不知你的早就被我动了手脚，任你何等惊才绝艳，也逃不过去！”

圣君霄笑若癫狂，带着终得偿所愿的快，嚣张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，直往玄荥耳里。

玄荥了嘴角，直面帝王级度中二病患者真不是人事。他何德何能竟有幸见到对方摘温雅面化病丧主角啊。想来在自己面前装作正常人也一直掩饰的很辛苦罢。他觉得还是先不要打断对方的抒发好了，遂剑开始寻找生关。

“怎么，不相信么？”圣君霄的声音突兀一变，凉薄与温柔矛盾和谐，“没错，你二十年来的确对我千防万防，我本没可乘之机。只是没料到罢，你最信任的师侄也会背叛你。他当日给你看的玉简和我给你的冰月霜残留气息在你混合，就会成为杀阵的攻位。看……不是不背叛，只是筹码不够。”就像没人会永远对你好，只是还够不成威胁。

“别说了。”玄荥终于忍不住开打断了圣君霄那化主角为反派的话唠模式……好吧，他也知对方是想用言语瓦解他心房，然后让他彻底迷失在阵法而死消。

“怎么可以不说呢？这是你在这世界上最后能听到的声音了。你——”圣君霄垂眸，声音越发温柔，却在最后一字时乍然变得尖锐无比，仿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。

对面玄荥提剑走来。

却在几乎相同时间也是瞳孔急剧一缩。已经走了阵法之外的他忽然回要冲回阵中，却发现前路一片破碎茫茫，随着他走阵法，这连环杀阵已是大变。

连圣君霄所在的位置都变了。

圣君霄没有如玄荥想象的那般在阵外悠闲自在地看他如何挣扎，而是站在阵法之，一个关键走位——杀阵的启动之心。他负手而立，战的位置刚好堵住了阵法与天地相通的启动之心。

“难怪……难怪……”玄荥看着几丈远的圣君霄低声喃喃。

难怪他会这么轻松地走来，即便有剧作弊和明旭早一步的提醒与在阵法的手脚，都不应该这么容易来才是，却原来这个杀阵并没有真正开启。他向来淡然的脸上首次现墨重彩的震惊与不敢置信。

只是随着玄荥来，随着玄荥这个攻位行走消失，整个阵法重新运转，竟然找到了另一个启动中心，如今圣君霄所在之地成了整个阵法杀机毕之地，而如今的杀阵已经真正开启。

圣君霄愣愣地看着玄荥，忽然眨了眨睛笑了起来，“也好。”

滔天的鬼雾在他后掀起，一侵蚀过来，像要把对方整个吞没去。

此此景，此时此刻，玄荥真想爆一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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