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熙攘攘的街，行人来来往往，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
“师尊，我要它。”白胖娃娃扯着眉人的衣袖掉金豆豆。

眉人眉抖了抖，走到擎着一把冰糖葫芦的小贩边，丢了一块玉佩过去，拿起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，递到自家徒弟手上。

“师尊你真好。”小娃娃破涕为笑。

一边观察的玄荥若有所思。

事实上，他已经跟踪这位白眉人很久了（……）

为自家徒弟的教育忧心，但玄荥不得不承认他可能只适合搞研究，不适合玩德育。#每次教育都会拐到一个很奇怪的方向#师弟师妹都是教的，但我现在不想玩坏徒弟#本来想模仿自家父亲是怎么教育自己的，但我却忘了我的父亲是逗比#

路上，正好看到这么一对师徒档。虽然自家徒弟看起来很大只，但本质上也只是个团加三年，那还是一个团。应该和小娃娃的心理年龄是一样的罢。

于是乎玄荥开始跟着这对师徒，有样学样，总结经验，行实验，以期得到一份完的现在——

玄荥觉得冰糖葫芦这东西显然只有小女生才会喜，男孩吃冰糖葫芦像什么样？

但是心又有一个声音蠢蠢动，也许……小孩儿就喜这酸酸甜甜、绿绿呢？

最后，在那对师徒走后，玄荥怀着微妙的心，迈着飘忽的步，走到了对面卖冰糖葫芦的小贩面前，默默拿起一串冰糖葫芦，放一块品灵石。

小贩：“……”他挠挠看天，今天是要红雨了吗？卖了两串冰糖葫芦，先收了一块成上好的玉佩，再收了一块灵石。这些仙人的想法他真是不懂啊。今天走夜路要小心了。

玄荥拿着一串冰糖葫芦，就像拿着仙家法一样，没什么表，却透着一认真。

他永远是这么认真，无论什么都这么认真，哪怕是讲故事哄骗你的时候也是认真地仿佛在宣布一项真理。

圣君霄就这么看着对方一步步走来，在光仿佛闪闪发光，直到一串冰糖葫芦自己手里。

自从遇到那对师徒后，不知第几次收到这东西，刚开始可能不明白，现在怎么可能还不明白？

这个人在学，学别人是怎么对徒弟的。真是，真是好笑死了。

不知第几次收到这七八糟的东西，圣君霄垂眸看着手心里躺着的冰糖葫芦，红艳艳的糖衣裹着新鲜的山楂。

很久很久以前，他也拉着一个女人的衣袖羡慕地看着别人手里好看的冰糖葫芦，只是他不敢说想要，因为怕被骂被打，因为知自己只是因为他们的“好心”才被收养的。

而现在……他已经不需要这东西了。

不需要了。

不需要光明，不需要信仰，不需要所有人。

他了冰糖葫芦的竹签，抬眉看向玄荥笑得眉弯弯，“师尊你真好。”
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这一刻玄荥的觉还是淡淡的忧伤，徒弟居然真的喜这东西。

虽然无论给徒弟什么，徒弟都会笑，但是刚刚那一瞬间喜的气息还是没有被他错过。

玄荥有些嫌弃地想着，不过……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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