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施法者都知该如何控制自己的学徒，他的老师也不例外。

他还记得自己犯错了被惩罚的那些日——不能施咒，不能说话。

过去的几百年里，他一直防备着这个，但此刻他已经分不神来制止自己的老师了。

“您会到地狱里陪我吗？”他的声音骤然现在男人的脑海里。

即使勉施法消耗了他所剩不多的全力，他的老师仍旧那样冷酷，连眉都没有皱一。

“血鬼是没有灵魂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伊格纳茨吐黑的血，继续用他自己的方式“说话”。

“您筹划了多久？我都被您骗过去了。”

“很久，你想不到有多久。”

看着自己曾经的学生死去，男人里终于现了一近似于惋惜的绪。

“我最后悔的事就是答应教导你。如果给我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，我一定不会再选择你成为我的学徒。”

听到对方直言自己后悔了，伊格纳茨疯狂地大笑起来，“但是我不后悔。”

“动手。”

男人厌烦的神，“让他离我远、”

埃德加扣住他的肩膀，将他的躯从男人上拖开。

不愿意就这样离开自己亲老师的伊格纳茨伸手，只是那只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。

他绿的睛一直一直盯着那在上的黑发男人，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。

“来地狱里……陪我……”

失去心脏的伊格纳茨躺在黑的血泊里，被看不见的火焰灼烧，直到变为灰烬。

这就是他的结局。

当埃德加抱着赤的黑发男人走来时，地底的血鬼都不敢靠近。

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，他们已经察觉到了自己主人的死亡——面对杀死自己主人的埃德加，他们本能地到畏惧，就差没有跪在原地祈求他的宽宥了。

“复仇的滋味怎么样？”

雷?霍普轻得就像一片叶，埃德加单手就能将他举起来。

为了不至于令他姿态太过难看，血鬼脱了自己的外递给他。他接过来，勉上袖就已经到了能的极限，但这时刻，他的表不复先前的冰冷，变得人化了许多。

“告诉我吧，我已经好久没有和什么人好好谈过话了。就当是一个可怜人在生命的最后请求你，可以吗，弗格尔桑先生？”

埃德加没有想到，作为帮助自己杀死伊格纳茨?杜勒斯的换筹码，他提的要求居然如此简单。

——我想再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
“说实话，没什么太大的。”埃德加想了很久，最终得这样的结论。

被当成货转卖，被破晓当珍贵的实验行惨无人的实验，那时候复仇的怒火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他的心脏，但等他真的完成了复仇，他发现过去的东西已经不再重要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快要靠近，空气开始动。雷闭上睛，受着寒冷的微风落在肌肤上，带起阵阵颤栗。

“大概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。”埃德加没有说明究竟是怎么样的事，可他角微弱的笑意卖了他的心。

等他回去就能够商量离开这座小镇的事了——黛西和莫里森先生都会在尤金的安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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