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卡尔有些犹豫，因为他不确定埃德加是否会告诉自己，告诉自己有关他过去的秘密。

埃德加冰冷的被炉火烤得的，都有些像人类了。

卡尔大着胆靠在他的肩膀上，“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……”

“我们因为相近的理念走到一起。后来我发现我要的东西和他其实并不相同，我就决定离开他。他背叛了我，我也背叛了他。我把他的秘密卖给了猎人，他……他设计了一个陷阱，导致我落到了另一伙游侠猎人手中，被当成稀有的商品转手，直到最后，我被卖给某个臭名昭著的施法者团。”

埃德加的语气十分平静，可这些容听得卡尔心惊。

他想起自己那个模糊的梦境，想起石床上那团烂般的东西，想起那双冷得吓人的蓝睛和参差不齐的金发。

迟来的痛楚袭击了他的心脏，他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，“你……落到了破晓手里，对吗？”

“你想起来了。”

埃德加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。

“血鬼行走在月光之。”卡尔重复着自己见到血鬼第一时脑海里浮现的句，“就像人类行走在日光。”

埃德加中凝结着近似于温柔的，他看着自己的男孩，“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。”

“我记得。”卡尔呼，克制着自己腔中涌动的，不要让那可怕的力量趁着他动摇的时机冒，“我一直记得。”

“我也记得。”

埃德加伸一只手，“你第一次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只有这么一大，我们朝夕相，差不多有一年——大概是这么久，我那会对时间的逝已经不太了——在某次你问我从哪来来以后，我告诉你，我来自外面的时间，然后你又问我什么是外面的世界。”

同为残酷命运囚徒的血鬼和孩童，说起了外面自由的世界，不同的是血鬼曾经有过自由，而男孩从生开始就未曾见过那个绮丽陌生的世界。

“是一个有日夜之分的世界。”卡尔接过他的话往说，“灼明亮的是太，只要太升起就是白天，人们熄掉蜡烛，走房屋，享受对他们来说一天最好的时光。冰冷苍白的是月亮，太落山后月亮接世界，蛰伏了一天的黑暗生开始活动，他们会敲响人类的房门，也会将倒霉的旅人拖最的暗影里。”

在他对外面的世界还一无所知的童年，就是靠着血鬼所描绘的这幅画面支撑了来。

白天是属于人类的，卡尔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：他曾定地相信自己是人类，直到他认清了自己灵魂的本质。

一位被残酷折磨后堕落的天使，一个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次元的神话生。痛苦，愤怒，悲伤，绝望……数不清的负面积蓄在他的心中，让他无时无刻不想要发疯尖叫。

“卡尔，你愿意……”

埃德加还没说完这句话，窗玻璃上就传来令人魂飞魄散的拍打声。

“谁？”

同样察觉到这边异动的卡尔连忙站起来。

透过幽暗的火光，他能看到玻璃上攀着不止一只骨节扭曲狰狞的手。

这些没有血的手拍打着脆弱的玻璃窗，其后隐约能看见一张张腐烂的脸和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红睛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，笼罩着小镇的邪恶气息吗？”如果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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