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小卡尔也是噢。”

她在龙冲了冲手，又蘸了一面粉涂在卡尔脸上，“怎么会问这个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摇摇，“只是在漫画里看到了这个。”

“漫画先放，来帮妈妈的忙吧。过会克罗夫特夫人就要来我们家客了，我还没烤好心。”妈妈把他抱到料理台上，握着他稚的小手搅拌盆里的面糊，“听说她的孩跟你一样大，是个男孩。你会喜他的，希望你能成为你的第一个朋友。”

他懵懂地听着，然后看到妈妈把调好的面糊倒纸杯里，意识咽了唾沫。

在他的记忆里，糕是最好吃的东西——听妈妈说，他前阵生了一场大病，病好以后就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，作为补偿，她总是给他烤些小心放在袋里。

午两温的光把客厅照得透亮，克罗夫特夫人准登门拜访。

她的独生是个苍白瘦小的男孩，被她抱在怀里，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，束手束脚的，看到桌上的纸杯糕也不敢动手。

卡尔本不知要怎么和他，察觉到他的目光，悄悄地把纸杯朝他那边推了一。

托德·克罗夫特——克罗夫特夫人说他叫这个——盯着糕，过了好几分钟才犹豫地伸了手。

“好吃吗？”卡尔鼓足了勇气开问他，“我和妈妈一起的，你要是喜这里还有很多。”

托德吓得差把杯丢掉，最后迟疑地说，“有一烤糊了，不过还……还可以吧。”

卡尔瞪着他。他不允许别人说他妈妈的东西难吃，就算是前这可怜的男孩也不可以。

“卡尔，不要欺负托德。”莫里森夫人地往托德手里了一小袋饼，“不要告诉你妈妈哦。”

事后托德解释说因为克罗夫特夫人总是把糕烤糊，所以他最熟悉的就是那焦糊味。

托德……

卡尔在梦里两行泪。

血生的盛宴已行到一个小，地板上到都是血迹。

嗅到空气中重的血腥气，即使是埃德加也禁不住恍惚了一刹那——幸好来这里之前他已经过了，否则他也说不准自己究竟会怎样。

他掐断了好几个半成品的脖，却仍旧没看到自己要找的人。他答应卡尔一定会找到他的妈妈和朋友就绝对不会言。

伊格纳茨不在这里，他快步穿过惨烈得如同中世纪地牢的大厅与走廊，朝医院二楼走去，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楼梯拐角伸来的一只手，某不好的预顿时涌上心。

那是只女人的手，因为常年劳家务导致肤有些松弛，无名指上带着一枚看起来颇有些年的红宝石戒指。他认得那枚戒指。

“……”他很轻松地就解决了趴在她上血的几个怪，带着她来到个相对僻静的角落。

大量失血导致她的神已经非常恍惚了，她勉睁开睛打量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
纵使是在这惨烈如地狱的环境里，金发血鬼仍旧英俊如神祇——时间没有在他的上留半痕迹，他看起来仍旧和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。

“您……您是来带走那孩的吗？”她的目光穿过埃德加的脸庞，回到了十年前那个着大雪的夜里，“我一直都把他当自己的亲生儿，他是个非常、非常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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