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样，认为傅南生不是会自杀的人，更不会就为了几句拌嘴自杀。可惜，飞卿不一定这样想。”

宁王：“飞卿向来重，恐怕如今很自责。像傅南生这样的人，无非也就是耍这手段，这打算，然后在心里颇为自得。”

皇上默然地看了宁王一会儿，又别开了目光，问：“苟珥那里还没有动静？”

宁王了，又摇了摇：“公主那件事后，虽然在傅南生的掩护让苟珥逃了，可臣派去的人到底也是找了踪迹，一直在跟着。如今傅南生事，苟珥倒想救人，可他又猜得这是个圈等着抓他，便在暗中找寻大王埋在京城的线，想要借此行个方便。”

皇上问：“他找得来吗？”

“不一定。大王生多疑，布的线很多都是彼此不认识彼此的。”宁王，“傅南生倒是猜来几个过，恐怕也告诉过苟珥，就看苟珥怎么利用那几个问更多的来。”

皇上无奈地笑了笑：“傅南生倒确实也是伶俐。”

“伶俐不是坏事，”宁王面无表地，“但若将伶俐用在不该用的事上面，便只会成为他的死因，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皇上又看了他一会儿，问：“皇叔，婷儿那件事，朕一直在想，傅南生为什么要那样。”

宁王心知皇上这是有了些疑心，却丝毫不为所动，只：“傅南生好妒，公主与飞卿的婚事一直令他耿耿于怀，难说他对公主会是什么心思。当然，公主一向对他不薄，或许正因如此，他最终还是将郑问其送了去。”

皇上：“朕是想问，皇叔利用婷儿的事来扣押傅南生、抓线的计划，是在婷儿的事发生之后才有的。那么之前，傅南生这件事是为了什么？若是为了让小王能娶婷儿，傅南生也不必在最后一刻将郑问其送去。若不是为了这事，他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？他应该知，碰了婷儿，朕便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宁王面不改地看着他，：“这件事很容易想得明白，大王让傅南生帮这个忙，傅南生不得不，可最后一刻他或许是为了公主，或许是忌惮皇上，或许是为了陈飞卿，总之便换成了郑问其。皇上，臣许久以前就说过，漠国蛮夷不可信任，他们的中没有理也没有礼义，与他们结盟便是与虎谋，迟早会引火烧。”

皇上地叹了一声气：“皇叔，朕知你一向厌弃漠国人，且事是在你上发生的，朕说起来确实有些不痛不之嫌。但朕很想劝你一劝。寻常人报了仇便能畅快，那也罢了，可你却一直不得痛快，那就不如放。你如今正当壮年，一生还很，难要一辈都这样吗？”

宁王平静地：“漠国人一日不死光，臣便一日只能个鬼。”

皇上无可奈何。先帝临死前，是对他说过宁王的事的，恐怕也是极为后悔。

再一日过去后，苟珥终于动手了。

事发生得看似突然，陈飞卿回过神来时，就听到外打斗声一片。

而苟珥已经推门来，：“你若还想让傅南生活过来，就把他给我。”

陈飞卿拦在尸前面，问：“傅南生果然是诈死？”

苟珥反倒冷笑声：“我真该给他另一颗药，让他此刻虽然不能动，耳朵却还听得到。也好让他听一听，你从来就没信过他。”

陈飞卿不想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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