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反倒笑起来：“别这个样，好像朕多苦兮兮似的，朕——”

他的笑意突然僵起来，猛地手捂住额，咬着牙，上佝偻起来，竭力地压抑着一阵阵的疼痛。

陈飞卿急忙一只手扶着他，另一只手贴在他心，将真气缓缓地输过去，心里更难受起来，圈都红了。若没有小时候那次的意外，他一定比谁都健康厉害。

皇上熬过了那一阵，摆了摆手，躺回去，闭着把被给自己扯了一：“不跟你说了，朕要休息了，你去自己的事吧，这里有千草。”

陈飞卿看了他一会儿才起离开，却又听到他低声：“别难过，你现在风得意得很，得意气风发，和我们小侯爷平时一样。”

陈飞卿却更难过了，着拳站在那里，半天才：“如果真有神仙就好了，我分你一半的命。”

皇上听了这话忍俊不禁：“孩话。”

陈飞卿使劲儿地了自己的脸，没再说话，照着他说的，意气风发的样，大步了寝殿。

皇上听他的脚步声渐远，仍然闭着，又听到另一脚步声渐近，停在了床边，许久没有声。

他便睁开了睛。

白御医朝着他脸上伸来的手停在了那里，：“一时仓促调的药粉，要早去掉，否则对脸不好。”

皇上笑了笑：“那又得麻烦你了。”

白御医没说话，拿着的棉巾给他脸，非常的细致，非常的认真。

着着，却忽然用掌心贴着他的脸，大拇指轻轻地挲着。

皇上叹了声气，从被里伸手来抓住他的手腕推开：“你也劳累了一夜，完了就去休息吧。”

白御医却不走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突然低来。

“朕拿你和飞卿是一样的，都是朕最信得过的人。”

白御医半低着，停在那儿。

皇上朝他很宽和地笑了笑：“你该娶妻了。朕觉得，你们都是憋来的病。”

白御医仍然不走，反倒问：“你喜过一个人吗？”

皇上：“朕喜你们每一个人。”

白御医又问：“那你过一个人吗？”

皇上非常温和地说：“这是朕的秘密，谁也不会告诉。只是尚且能告诉你一句话，一个皇上不会上自己的臣，一个大夫也不该上自己的病人。”

陈飞卿回去书院前，还在路上耽误了会儿。有人告诉他，傅南生招来了苟珥，并且苟珥还在屋里待了很久，不知说了些什么事，天快亮时才离开。

陈飞卿了，神自若地：“我知了。”

他令那人继续去事，自己则继续朝书院走去，路边有人在卖柴火，带来的小孩儿则玩儿似的在一旁搭着卖不知哪儿折来的小束桂，桂香得醉人。

陈飞卿原本已经走过去了，听到那孩问了声“少爷要买支回去吗”，犹豫一，退回去，弯腰一支桂来，闻了闻，有些不太受用：“这也太香了。”

那小孩儿很地：“放一支在屋里，满屋就都很香的，在瓶里也很好看，少爷买一支吧，不吃亏的。”

陈飞卿摸了摸他的，问：“这么乖，桂是家里养的吗？”

小孩儿：“我家里了好几棵桂树。”

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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