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：“要你愁了吗？我背！”

二狗便这样背着傅南生回到了破庙里。

那只烤兔在刚才的追逐中掉到地上沾了不少灰，可几个浪儿显然已经习惯了，随手了，便各自掰狼吞虎咽起来。他们本来就等着开饭，却在饭前跑了那么一阵，早就饿得要发狂了。

二狗将兔儿掰来一只，拍了拍泥土，递到傅南生嘴边。

傅南生有几分嫌弃地看着脏兮兮的兔儿，不是很想吃。但再一想，不什么都需要力气，就还是张嘴咬了一小，细嚼慢咽起来。

几个人狠狠吃了几垫肚，也没那么饿了，此时一边吃一边调侃：“二狗，这娃儿还讲究，不是个大小吧？”

“听你胡说，谁家小跑这地方来？”

“你还别说，她这细的，真不像逃荒的。”

“你见过打人那么狠的小？”

二狗喂傅南生吃了一，自己也咬了一兔儿，嘿嘿地笑了：“是哪儿的也都是我的了。”

“喂，她还小。”

“那先养着呗，没听过童养媳？”

“那能一样吗？”

“别说了别说了，二狗听不去的，你看他就差了，的。”

傅南生默默地听着，默默地咀嚼着嘴里的，低眉顺，看似毫无脾气。

吃完了烤兔，众人打着呵欠，纷纷找了舒服的地方睡觉去了，约定先由二狗来守夜。

二狗朝傅南生：“你睡吧，我守着火。”

傅南生努力地抬手指了指脸。

二狗笑嘻嘻地问：“要我亲你？”

傅南生摇了摇，举起被绑在一起的双手，竭力地了自己的脸，然后地看着二狗。

二狗猜了猜，问：“你想洗脸？”

傅南生了。

二狗为难：“这大半夜的我去哪儿给你打洗脸？你还是睡吧。”

一个还没睡着的浪儿嘻嘻地笑起来：“这女娃儿好难伺候，你还是重新捡一个吧。”

二狗骂：“睡你的吧，什么嘴。”

骂完之后，二狗皱着眉：“不洗，你赶睡。”

傅南生见他凶的，多少有些发憷，却没有就此罢休，而是凑过去，举起手了二狗的脸。

二狗愣了愣，随即吃痛地闷哼一声。

他从小到浪乞讨，架没少打，受伤那是常有的事儿，因此寻常的伤痛都习以为常了，便没有把傅南生先前挠他的伤放在心上。此刻松懈来，又被傅南生用手蹭了蹭，才觉痛来。

傅南生愧疚地看着他，指了指他的脸。

二狗惊讶地指着自己的脸：“你是要给我？”

傅南生了。

二狗受若惊地说：“不用不用，我没事，我习惯了。”

傅南生却执着地盯着他看，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
二狗挠着笑了笑，到底也只是半大的孩，第一次被人这么关心，还是个得好看的“女娃儿”，心里滋滋的，都要不记得这伤是谁闹来的了。

他拍了拍傅南生的，放低了声音：“真没事，以后你别这么凶了，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
傅南生在心里想，对我好你还绑我，把我当傻，□□祖宗十八代。

第14章

见二狗始终不肯去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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