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，朕其实也是不愿让她晚景凄凉。

当年父皇在苏州与白飘飘相伴数月，是确实留了一个孩的，只是当时有些意外，父皇才没让人将那孩接来，后来父皇再让人去找，已经找不到了。父皇驾崩前一直对朕说，那是朕唯一的亲弟弟了，朕一定要保住他。飞卿，母后那边或许早晚都会察觉，或许已经察觉了，我们一定要在她之前将人找到。朕不放心将此事由边的人转告你，又正好不适，只好此策将你召回来。”

皇上一气撑着说完，忍不住又咳嗽起来，上气不接气，脸白得彷如一张纸。

陈飞卿是知皇上的，皇上自幼便温和善良，极重，他既然答应了先帝，便当真是拼死也要到的。

只不过人海茫茫，又过去了这么多年，烟之地更是混，找一个人谈何容易。

但他不得不劝：“皇上不要担心，如今我与小王已经谈妥，边也有宁王坐镇，想是暂时不会有什么事，我便暂且留在京城找人。那白飘飘当年若带着孩来到了京城，或许是改了名姓，虽然不好找，但也不算毫无绪，大不了就是一个一个问过去，问那些差不多年岁的老鸨们，当年白飘飘带着一个孩，在□□中也不常见。但我想，或许她也可能从良了，这就比较麻烦。”

皇上了，想了会儿，又：“你说，朕的皇弟会是什么样。若他一直在那样的地方……”

陈飞卿忽然想到了傅南生，摇了摇，：“我们不必往最坏的地方想，那白飘飘遇到皇上前也是个卖艺不卖的清白，到底是被官府贩卖的富家女，我想她在那之后恐怕为了孩也不会愿意堕落去。”

陈飞卿认为傅南生会歪成之前那样，全都是他娘养来的。这世上像傅南生他娘那样的母亲，恐怕很难再找到第二个。这也能被傅南生碰上，真是很背了。不过傅南生是真背，什么坏事儿都能碰上，真该去庙里拜拜。

皇上担忧地问：“可她一个女单独带着孩，要如何生存来？”

陈飞卿安抚他：“总有别的法，人只要活去，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一饭给穷死。”

皇上又：“不知他如何，若能像你一样就最好不过。”

陈飞卿哑然失笑：“像我有什么好？”

皇上：“像你，就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
陈飞卿：“是，我没什么不好的，可细想起来也没什么很好的。”

皇上笑：“这样最好不过，人坦开心，父皇想必也希望皇弟过这样的日，若不是朕这不争气，倒想让皇弟个富贵闲人，最好不过。可惜，朕是一个没用的哥哥。”

傅南生在边等了一个月，陈飞卿只传了一次音讯回来，说是有急事留在京城，要鲁鼎替他担责任别趁机偷懒。

除此之外，再没有其他的了。

鲁鼎看完便将纸条成一团随手扔在营帐里，转去吃饭了。

却没料到傅南生悄悄地来，从地上捡起纸团，小心翼翼地展开，用手指挲着。

“你在什么？”

傅南生背脊一僵，迅速将纸条回去一团，攥在掌心，起转过去，朝去而复返的鲁鼎笑：“我先前在你这里休养，给你添了不少麻烦，便想帮忙收拾一，把药气散散，也把被褥换洗一。”

鲁鼎望着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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