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了？”程锦记得这人，说是去山上摘香菇时意外摔死了。

“以前我们想给他尸检，但他家里人死活不同意，现在他家人主动来要求尸检了，说他昨晚托梦给他们说他是被人害死的……”万宗能一脸哭笑不得。

程锦：“那就检吧。”

“嗯，一会儿去挖尸。”

程锦想了想，：“我记得胡家庆在村里遭人烦的，是吧？”

“嗯，一个讨人嫌的混混。”

“他和被杀的朱东华是朋友，和胡健康呢？”程锦问。

万宗能也不了解，“我们去找个村民问问？”

“找个年轻的。”年轻人普通话好一些，沟通起来省事。而且年轻人会比较了解年轻人的事，老一辈和他们有代沟。

年轻村民是这么跟程锦他们说的：村里的混混势力中，占据领导地地位的有三人，饶正、胡家庆和朱东华。饶正是队饶永贵的二儿，一般没人去得罪他。胡家庆和朱东华是狐朋狗友，欺负人时经常一。

至于胡健康，大家都不太喜他，因为觉得他这人太变态了。他跟大家讲过他日母日母猪的事，形容得绘声绘，本来大家也就当笑话听，但胡健康讲得实在过于投，这让人不太舒服。

胡健康会作杀案，并不奇怪，这变态以前只能偷着日母日母猪，要有机会对女人手，他肯定会去。不过人和母母猪不一样，人会说话，犯要被枪毙的，他只能杀人灭了。

程锦：“特别恶劣的才枪毙，一般是坐牢。”

“哦，是嘛。”年轻村民有些懵懂，“他那样还不恶劣？”

“……”程锦想，如果胡健康还活着，那一定要去问他：你是以为犯要被枪毙，所以才杀人的？

程锦暗叹气，继续问：“你们村里的混混平时都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游手好闲、小偷小摸，没事搞事，差不多就这样。”

万宗能：“成天不务正业，容易带坏村里的小孩。”

年轻村民同意，“是对小孩影响不好。”

“听说，胡健康和朱东华以前都喜沈慧？”

“是吧。但沈慧那么漂亮，怎么可能嫁给胡健康，他最多只能看着。”

“他对沈慧执着吗？”

“没有吧，胡健康那人连母猪都愿意娶……”

“朱东华对沈慧呢？”

“他当时倒是追沈慧追得很，经常在路上拦沈慧的单车，还造谣说沈慧和他怎样怎样，当时村里七八糟的闲话不少，沈慧肯定恨透了他。”

“后来沈慧嫁给饶鹏了是吧。”

“嗯，他们是中同学，大概有那个话说吧——”年轻村民纠结了一，想起词了，“有共同话题。”

“朱东华就这么放弃了？”

“他不放弃能怎么样。不过他也很恶心人，经常说什么饶鹏拣的是他吃剩的。”

“影响到沈慧和饶鹏了吗？”

“不知。可能吧，听说他们会吵架打架，不知和朱东华有没有关系。”

“后来沈慧生孩时难产死了，这事你们村里是怎么说的？”

“说她命不好。”

“听说是选了保小孩？”沈慧难产这事，程锦去了解过，其实不是饶家选了保小孩，是当时生产不顺利，医院建议剖腹产，但饶家不同意，要求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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