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吗？”

“可以。你是恋尸癖？”

“呵，我还以为你知。”余知乐最不杨思觅的一就是他表现得像是什么都知。

“不知。我曾怀疑过你是不是喜吃人。”

余知乐嘴角轻微地往撇。

哦，不吃人。

杨思觅：“你是喜尸，还是喜杀？”

“都喜。绑起来慢慢玩，不喜的，就是一次用品，喜的就多玩几天，玩够了就掐死，然后再玩几天，特别喜的就留来，其余的扔掉。”余知乐语速很慢，像是怕听众听不清楚。

杨思觅没反应，但程锦觉很不适，并且不自觉地在脸上来了。

杨思觅没再继续问。

程锦倒是立刻就收敛了表，问余知乐：“只是掐死？不是杀？”

余知乐：“我喜完整的。”

杨思觅：“控制好时间，在对方窒息死亡之前松手，反复多次，也是杀。”

余知乐没反驳。

杨思觅：“他喜那绝对控制。”

“那让我平静。”余知乐说。

程锦很意外：“不是兴奋？”

余知乐笑：“很兴奋，但也平静，这不冲突，这是一很难描述的快。”

和变态杀人狂一样，不，他就是变态杀人狂，尝试过一次“快”后，将难以遏制地重复这行为，像迫症一样无法自控。

程锦：“为什么被害人都与左璐相似？”

“当然是因为我喜她。”余知乐理所当然地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想说我这人不懂？我却认为没有人能比我更她。”

“……”程锦无语了片刻，继续，“你本来打算怎么对她？”

“当然是让她久久地陪伴我。”

“标本？”

余知乐怅然，“会动的人是会离开的。”

程锦对杨思觅说的“绝对的控制”有了更一步的会。他冷冷地：“怯懦者才会怕别人离开他。”

程锦的话像是压垮了余知乐的承受能力，他脸剧变，然后暴怒，还破大骂了起来，并试图从病床上爬起来想要使用暴力，不过他伤得有重，行动不便……

程锦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他，像看一个梁小丑。但心里也有些吃惊：这人的绪未免过于激动了。

杨思觅无聊地打了个呵欠，靠在椅上的东倒西歪起来，被程锦角余光扫到，上前两步揽住。杨思觅脆直接歪到程锦上。

在程锦分神这片刻间，余知乐的绪又变了，不对，应该说是，他切换了份，他的表变得纯良，语气糯，“警察叔叔，我刚才睡着了吗？眠成功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程锦和杨思觅离开了病房，让“小乐”休息。

程锦叹：“他这算是躲起来了？”他说的是成年的余知乐，这变态厉荏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还有很多问题还没问。”

“晚问。”

程锦叹气，“如果他躲着不来呢？”

“那就想办法让‘小乐’继承他的记忆，或者分裂一个新人格。”杨思觅半眯着睛，这事他很乐意。

程锦想，小乐对上余知乐应该赢不了，至于分裂新人格，总觉不能这么折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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