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秀宁抬，用一“你在开什么鬼玩笑”的神瞪着他，并呵呵地笑了几声。

程锦等她笑完，问：“你刚才说你倒了？请说详细一。”

阎秀宁盯着桌角。神发直，“我和周智在聊天，一辆车突然从拐弯冲了来，然后就撞上了……我没反应过来，就觉得很，我了车，然后就倒了。”

“了多久？”

“我不知……我醒来时，只有我一个人躺在路边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只好打电话叫朋友过去接我……”阎秀宁捂住睛，泪从指中漏，低落在桌面上。

程锦门取了包纸巾回来，放到阎秀宁面前。

等她平静了一些后，程锦把纸的笔推到她面前，“把你朋友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写来。”

阎秀宁迟疑了一，拿起了笔。

她说的朋友是芙蓉城农庄的老板，那人是她当年还在演艺圈时就认识的朋友。

“你和周智当时是准备去哪里？”

“……芙蓉城。”阎秀宁低声。

程锦还要追问，杨思觅直接：“去偷？”

阎秀宁垂不语。是的，她和周智有一，两人偶尔会找机会去芙蓉城约会。周智事后，她什么也不敢说，因为说了就暴了她和周智的私。

她和周智如果清白，那意外就只是意外。既然不清白，那意外就会变成故意——若不是你们勾搭上了，要去鬼混，怎么会事？不怪你怪谁？

她不知周良才知了会怎么对她，总之绝对不会随便放过她……

程锦：“因为怕人知你们的关系，所以你就见死不救，连报警电话都不打？”

阎秀宁额上满是冷汗，“我没有……我一车就过去了，等我醒来，周围一个人也没有……”

真巧，陶家安说自己撞车后懵了什么都不知；阎秀宁呢，就说自己了，什么都不知。

车祸的事基本清楚了，但程锦还有其它疑问，“周廉说周智那天约他四在月桥见面，有这回事吗？”

阎秀宁低声：“我不知，他没说。”

“路过月桥时，他有什么反应？”周廉说周智约他在月桥见面，路上有摄像探拍到是周廉先的市区，就是说是周廉先到了月桥。

阎秀宁摇，“没什么特别的，我没印象。”

程锦想了想，又问：“周智在你面前是怎么说周廉的？”

“他觉得周廉是……梁小丑，再蹦跶也没人把他当回事。大概……就是这样。”

“他们关系很差？”

“没有，周，周智也只是私那么说，当面不会说这话。在周，先生面前，他们相得还可以。”

“嗯。”程锦想，周智那天是否约了周廉，周廉那天到底是去那边什么的，这些事看来都没办法清楚了。

虽然仍有遗憾，但这案基本上就是这样了。

特案组几人或坐或站地凑在一起说话。

小安从包里掏一堆零，“来补充一能量。杨老师，果冻！”她拿起一个大果冻——只有小碗那么大——抛向杨思觅那边。

果冻的主要成份是膳纤维，虽然难免放了品添加剂，还相对其它零还算比较健康的，程锦制得不严。

杨思觅伸手接住。

小安自己也拿了一个果冻，小的，一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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