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楼里传来仆人的脚步声，仆人敲门说：“殿，耶路撒冷的使者来了。”

第23章

我知她会来的。

加西亚这样想着，站起来，从容地整理了衣服。

所有的事都有一条既定的路通向未来，如今加西亚已经能看见它们的影，就像有预言的能力一般，每件事发生之前，他都有预。

加西亚扶着螺旋形的阶梯，走塔楼。风帽穿大氅的女人在等他。听见声音，她抬起，加西亚在风帽底看见绿的面纱。

加西亚踏最后一级台阶：“你好，库尔加莎。”

库尔加莎摘风帽，她不说一句话，迅速走到加西亚面前，在所有人面前，她的女仆，加西亚的侍从面前，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时候，她跪在加西亚脚。

加西亚也忍不住稍稍惊讶。

库尔加莎跪在加西亚脚前，或者说伏在地面，去亲吻加西亚的脚，她的几个女仆捂着嘴发惊叫。就像古代埃及人觐见法老的姿势，死囚恳求国王宽恕的姿势，库尔加莎吻加西亚的脚尖：“我乞求你，作为一个母亲乞求你，别让我的女儿成为你的牺牲品。”

加西亚为库尔加莎的措辞微微皱眉。

“我会让医生照顾她。尽力保护她。”在这件事上，加西亚早已定决心，冷淡地拒绝，“但是我必须要这个儿。我没有时间等了。”

“你真是……”直到此时，库尔加莎抬看加西亚冰冷的钴蓝睛里，终于相信了他的顽固和野蛮。

她站起来，后退一步，“到现在，你的心仍旧这样残酷，不肯展现一仁慈……即使对你自己……”

“你既然知这一，为什么还要来乞求我，折辱你的尊严？”加西亚冷笑反问。

“……尊严在面前没有重量……你不会懂的。”库尔加莎重新遮回风帽，她用非常不解的声音问加西亚：“我想知。萨珊已经足够不幸了，你却总是选他最脆弱的地方伤害他，他了什么，让你这么恨他？”

加西亚笑了笑：“你不会明白的。”

库尔加莎说：“让我见见莎耶尔。”

加西亚，让仆人带库尔加莎顺着小路，穿过塔楼的园，去女王的殿。

他看着库尔加莎的背影，安条克的前女王披着墨绿的驼绒斗篷，灰的衣裙从斗篷角落，在迎风的行走中如蝴蝶般飞舞。园里的碧绿枝叶绊住她的肩，红的虞人在她路过的小上频频摇动枝。粉飞到空中闪闪发亮，在夕的光线如同圣像上剥落的金粉。

加西亚忽然被这个场景吓了一。这个女人就像英雄传奇里的半仙女巫，总是突如其来地到他的故事里，提醒他命运给设的这样那样的机关。

有她现的画面总是似曾相识。那些画面都是故事的节，加西亚从那节上走到某一个岔路中去，绕过千山万，如今又走回来了。

1134年，也就是二十年前。

安条克的新女王、黑睛的科斯坦扎公主，也是这样，和前的这一幕如一辙，穿着墨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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