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他加重重复一遍：“完全不能理解你。”他站起来，俯视加西亚：“你事怎么毫无理？如果你被那个男人迷住了，决心背弃天主的，堕落到地狱去——你就该留在耶路撒冷。但是你又离开了他——你知自己错了，回到义人的路上来，可是你又不肯跟公主认个错。上帝啊！你的脑真的坏掉了吗？你的立场到底是什么呢？”

安德烈抄起手臂，用冷酷的语调说：“正义还是邪恶，天父还是异端，我们——还是那个男人，加西亚，你总得从里面选一个。你不能两个都要，更不能两个都不要。”

“正义？”加西亚呵呵笑了两声：“我一直都属于虚伪的正义。我也从来没背弃过天主的。我只是不喜那个女人。如果天主是我的，就该让丽的公主们都对我死心。”

“那恐怕是不可能的。人无权拒绝上帝的。”说着他转走向石室的门，“待会公主来，加西亚，我请求你理智一。为了我们当初共同的理想。”

第18章

铁门关上的声音好似还在石室里盘旋，墙上来的光偏移到午三钟的方向。加西亚回味着安德烈最后的那一句话，由衷到讽刺，“理想？”他一面嘲讽地哼声，一面慢慢地挪到靠墙的位置，让自己被疼痛反复折磨的躯得到一休憩。

他嘴一咧，个桀骜不驯的笑容：理想，是命运加给我的。

加西亚这样想着，把这句话放在心里，并没有说来。

因为石室的门打开了。

门上的铰链发嘎达嘎达的声音，演奏危险的序曲。

蓝的丝绸裙顺着石阶往淌，鞋跟敲击地面发清脆的声响，帝国的公主袅袅婷婷地站在加西亚面前。

她今天心打扮了一番。

柔的脖上散发小玫瑰和矢车的香气。

奥拉尔让随从守在门外，铺开裙，跪坐在加西亚面前，一串叮铃铃的声音，加西亚看见她把一支非常致好看的铁线鞭放在一旁，细铁链成束地和扎在一起，拴着一颗颗铁钉。加西亚打了个寒战。

奥拉尔神态自若，双手矜持地放在上，左手盖在右手的手背上，宝蓝的丝绸衬托着她白石一样雪白细腻的手。

非常耀。

她故意把左手中指和无名指上两枚酒红的宝石戒指给加西亚看见。

加西亚稍稍抬起瞥了她一，公主的颈项上也带着一大串同样质地的红宝石项链，加西亚淡淡一笑：“很漂亮。”

“谢谢。”奥拉尔优地低。

加西亚明知故问：“是你的订婚礼？”

“是的。我将成为西班牙的王后。”奥拉尔角稍稍一抬，一个炫耀而骄傲的笑容。

加西亚淡淡：“祝你幸福。”

奥拉尔有些可笑地摇了摇，她用两只雪白的手指抬起加西亚的颚，柔柔在他的上吻了一：“你真是倔。亲的。”她顺着加西亚的嘴吻到他的脸颊，再亲上他的睛。奥拉尔捧着他的脸，极为珍视地细细看，神矛盾，好似极又好似恨极。她赞叹：“多漂亮的一张脸，非要糟蹋上帝给你的财富吗？我可以把你折磨到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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