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女巫烧死的。”

“贾娜王后是谁？”

“萨珊的母亲，传说是个波斯公主。”

……

“萨珊十四岁娶了比他大五岁的安条克公主，那可怜女人没两年就疯掉了。”

“疯掉？”加西亚惊讶地转过看着雷纳尔多：“我听说她是了脑瘤？”

雷纳尔多肯定：“是真的。我小时候是在耶路撒冷王里大的，我可以告诉你，萨珊经历过的事，你完全不能想象。你知他是左手剑吧？”

“是。怎么了？”

“萨珊和你不一样，他的主手不是左手。九岁之前他都被关在黑塔里，因为所有人都相信他的睛是邪恶的象征，然后贾娜王后求教会让他受洗，受洗之前要先净化，就是放血。放掉差不多三分之二的血。”

加西亚拍拍：“那他还没死？”

雷纳尔多：“教会的医生在他右臂上放血，他失血昏迷了半个月，醒来之后右手就不能恢复了。”

加西亚惆怅地叹气：“真可悲。王后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“王后要是不这么，他就不可能被放塔，他要是不被放塔，就没有今天。他至今都没有用过剑，让很多人对他放松了警惕。”

“所以，嫁给耶路撒冷的王，安条克公主会疯掉也正常。女人不适合耶路撒冷，不过女王除外。”

“就是。比起天堂，耶路撒冷离地狱要近得多。”

……

公羊烧完了，最后一灰烬也是雪白的，那只受伤的虎拖着一截新生的细尾爬向灰烬，嗅了嗅，然后又爬走了。虎这小动，在遇到危险的时候，会自己断掉自己的尾保护自己。

加西亚看了看自己的左手，目光充满了不舍，然后他又看了看陪审团。三个僧侣分，把一颗黑和一颗白的石分发给陪审团每一个人。照仪式惯例，公羊烧的全白的烟和灰烬，然后陪审团的每个人走过圣坛，把手中的石投向雪白的灰烬，白的石在白的灰烬中看不来，代表投石的人认为他无罪。黑的石则正相反。当灰烬中的黑石达到十二颗时，基督说，加西亚你就毫无疑问地死定了。【2】

很快，一个人从陪审席上走来，他神气地扶了扶自己的佩剑，毫无怜悯之心地放一颗黑的石。接着，其他人也争先恐后地朝圣坛走来。雪白的灰烬里，扎的黑石快速增多。

【1】陪审团制的形

【2】仪式源于古希腊的“投石审判”，十二颗黑石代表基督的十二门徒

第10章

很快，一个人从陪审席上走来，他神气地扶了扶自己的佩剑，毫无怜悯之心地放一颗黑的石。接着，其他人也争先恐后地朝圣坛走来。雪白的灰烬里，扎的黑石快速增多。

加西亚用无辜的神看向弗兰克。

黑发的骑士团团生来一张惹人怜惜的脸（亨利和加西亚都这么觉得），从外貌上瞧，没人会相信他是梅利森德女王的表兄，弗兰克1109年生在亚尼亚王，年纪已经接近四十岁，是鲍德温第一任王后兄的。十三年前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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