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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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恢复上学，了期末备考阶段。

放学后登记外宿，付丞雪面冷静没让任何人看异常，回到萍雀村，李宅空无一人。

李律的书架是空的，衣柜是空的，连床上用品都被收拾起来装箱搁置，桌上罩着报纸，墙脚地板都大扫除过，看来打算离开很久。

放在桌上的手机里有一条短信，是之前收到的：

【我在打包行李，要去西藏。】

把电视调到西北台的夜间新闻。

“……自上任红帽活佛圆寂，新藏区领导人钱权施压，让其侄继任活佛遭拒，暗地策划绑架新生活佛，月前遭到信徒检举，拒捕后逃亡国外……继任活佛已于前日找到，送往佛学院造，待成人礼举行继任大典。”

字正腔圆的主持音从音响传来。

明明每个字都懂，放在一起却有些不明白，虽然之前已经有所猜测。

付丞雪面沉如，给李律发了短信。

【你在哪？】

收到空白回件。

【说话？】

连回件都无。

付丞雪焦躁地从凳上站起，绕着屋踱步，却突然发现很冷，关窗，去倒了杯抱在怀里，稍微稳住心神坐了回去，掏手机。

牙齿咬住手指关节，有那么一刻冲动，想不不顾发质问：

你到底知不知……知不知，我有多喜你？

甚至不求在一起，只希望能时时刻刻看到那人的影。

怎么就会这么难？

短信叮咚一响，是李律的。

【……我在枕放了三本书，读书我比较喜划上重，便于理解，那本在第５页，装订本在２０页，书在２４页。】

付丞雪一雾地掏枕的书。

线装的。

的。

的。

手电话一震，又一条短信尾随而至。

【我把重拿走……剩的，都是留给你的。】

什么意思？

先翻看第一本，封面上是个手绘的圆形，上面串联着一圈珠，像是一串佛珠手链。首页是书名，次页是目录，话说等等，第三页开始是序言，第五页正是作者“青书居士”讲到边的事例。

【常把因缘比喻成圈，无，亦无尾，因此佛陀亦不言‘第一因’，万法皆缘，起于无明，生生不息……困顿因果，如米仓之鼠，只知米从仓来，以鼠观缸，不明究竟。】

【有人问我，‘即以侍佛，由何因有？’我拿佛珠，告诉他，世间因缘起灭就是那绳线，凡人就是线上的珠。珠本浑圆‘因不是果，果不是因’，若寻珠成因与得果，无异于裂珠，“因不成因，果不成果”着相了。】

【万法皆缘，即因是因，果亦是因，则可生生不息】

付丞雪读得脑胀，查了网民解释，仍然不解李律的用意，翻向一本书。

第二十页是第三章：

【本心纵，他心才可得圣。】“圣”字有上标符号，底解释为：智慧。

【若心有犹豫不可抉择，事不危而重大，需他心可解。何可得他心？自问本心。】

【要什么？】

【为什么要？】

【怎么要？】

【何要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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